老朱已經不是原來的老朱了,
不知道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以至于他那一點就著的暴脾氣,
也越來越收斂。
我還用常規的死諫觸怒他,增加“仇恨值”的方式,來找死,
無疑是行不通的。
所以,我得認真地去做一個權臣,威脅到他的皇權,引發他的反制。
這些時間,
我已經讀了古代一大半的權臣傳記,
儲備了豐富的做權臣的理論知識,
現在就差認真地實踐了。
之前,我雖然也有去實踐,
但我的格局,并沒有提升,
在行動上,依舊停留在官員死諫的那老一套里。
畢竟,我之前的位份還不夠高,
平臺太小了,
束縛我各方面的動作。
現在我已經兼掌了很多職務,能直接面見老朱,擁有諫政務、總辦海貿、水軍掃倭、教育、宗室管理、外交等差事的主導權,
完全一副冉冉升起的政壇新星形象。
我要努力地穩固位份,主動尋求擴大權力的機會,
特別是海關司這塊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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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讓他們徹底靠邊站。
同時,
與楊彥、宋忠、趙勉、俞通淵這些人稱兄道弟還不夠,
我得加大結交各路人馬的力度,
先把“友軍”或“朋黨”搞地多多的,豐滿自己的羽翼,
死諫的時候,一兩個“友軍”出面保我,算是壞我求死的節奏,
但是一群人支持我,
那給老朱的觀感,可就不一樣了,
次數多了,我就不信老朱會沒有想法。
林豪理清思路,心中一片澄明,閉上眼睛,酣睡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
只覺有人輕輕地搖晃著自己的身軀,
“林夫子,您快醒醒,”
“要巡視碼頭了。”
“八哥、十哥,夫子睡得太死,要不你們掐他一下?”
“你為什么不掐?”
“小弟怕他老人家責備。”
“。。。”
林豪聽到熟悉的對話聲,睜開雙眼,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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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夫子,您終于醒了,”朱高煦三人趕緊后退回桌案前,躬身行禮,“拜見夫子,”
“我等按既定的安排,隨您巡視碼頭。”
自從解海以來,
秦淮河碼頭的海貿番貨交易量暴增,
也導致了番貨查驗、申報等諸多問題的發生,
身為海關總辦的林豪,自然得親臨現場走訪一番,并著手解決問題。
林豪伸展懶腰,打了一個哈欠,
“哦!本師差點把這事忘了,”
“不對,有o、濟歟忝竊趺匆怖吹模俊
“你們的父王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早前燕王親自打過招呼,朱高煦便來了海關司,繼續跟在林豪身邊學習,
但晉王、周王可與林豪結了深怨,
哪里會讓自己的兒子,跟著仇人廝混。
朱有o笑著拱手道,“跟父王沒有關系,”
“是皇爺爺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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