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錢不是目的,有事業,才是重要的。”
蘇涼說,“尤其是女人,總不能一輩子只靠男人。就跟沒根沒蔓的菟絲花一樣,纏得久了,總會惹人煩,也早晚會被丟掉。”
權志偉:……
突然就說這么深奧的話,他有點接不上了。
“算了算了,你要開公司就開。但有一條,你既然答應了我,就不能再跟陸隨有牽扯。”
是人都有占有欲,權志偉只多不少。
蘇涼沉默,沒說話。
她看向車窗外,外面一片漆黑,夜色的深,永遠比不上人心的難測。
今夜如是,怕以后也是這樣。
“陸總,蘇小姐跟權少一起走了,他們?”
戈易看一眼遠去的車身,低聲說著。
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人,突然在一起,這讓人驚掉下巴。
難道,是蘇小姐有什么受虐傾向,誰打她,她就愛誰?
“戈易,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陸隨看他一眼,低聲問著,戈易道,“八年。”
“八年,也不短了。”
陸隨閉了眼睛,低低一聲,“高宇已經離開了,你呢?有沒有什么別的打算?”
他已經快要孤家寡人了吧!
戈易開車,車速很穩,他從內視鏡上,看著坐在后面的陸隨,輕聲道:“陸總,我不是高宇,我不會走。”
醫院,已經是深夜了。
蘇涼進了病房,金嗓子垂著腦袋坐在床上,整個人一掃之前的明媚嬌艷,變得膽小糯弱,又如同驚弓之鳥。
見了蘇涼,她便嚇得發抖:“你,你是誰?你不認識你,你走開,走開啊……”
她這狀況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