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孟晚晚把蘇涼扔進了京城醫院就不管了。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我能饒她一命,就已經是開恩了,還想讓我供起她?
供,倒是不用的。
蘇涼也沒打算讓孟晚晚這么做。
她沒身份,沒后臺,也沒人護著……如果孟晚晚想弄死她,真的是很容易的。
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現在只想茍著,只要能活,舍一張臉,又怕什么?
“蘇小姐,你臉上這傷,是怎么弄的?這么深的傷口,也沒有及時處理,很可能會留下疤痕。”
醫生皺著眉說。
他是醫生,也見過各種各樣的傷,像是蘇涼這樣的傷,是真的很少見。
難道,是被家暴了?
醫生這么猜測著,也是這么問的,甚至還建議她報警。
蘇涼無奈,只能說道:“爬山的時候,不小心摔倒劃傷的。我運氣不好,路邊剛好放了一把鋒利的鐵器。”
難道是鍘刀?
只有刀,才能把臉傷成這樣。
醫生心中腹誹,但看蘇涼不愿意說,也就沒有再多問。
成年人,總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
“先辦理住院吧!”
醫生開了單給她,“你家屬呢,讓他去一樓交費。”
“我沒有家屬,自己去。”
蘇涼下樓,去往一樓收費處,排隊等著。
這里也有自助交費機,但就醫卡也得要充值。
她現在是個死人,連身份證都是孟晚晚給她辦的假的……想到這里,她又自嘲的笑了下。
“蘇小姐,山水總有相逢處,見到我,會不會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