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
這怎么可能!
“她養野男人,她懷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陸意叫著,剛剛才落下去的狠勁,一轉眼又浮了上來,他鐵青著臉,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那個賤人,她居然把野種都造出來了,居然還敢說,是懷著他的孩子?
呵!
她怎么不去死!
狠狠把手機砸出去,這一次,他再次開車,直奔臨城!
陸隨掛了電話,稍加考慮之后,打電話給戈易:“二公子那邊,又發什么瘋?”
戈易最近倒是關注著陸家,低聲說道:“剛得到的消息,說是金嗓子在外面養野男人,被二公子發現,二公子直接把人打成重傷,住了院。”
戈易聲音沉穩,頗能壓得住場。
陸隨想到陸家的一堆破事,抬手壓了壓發疼的眉心:“你派人過去盯著點,別讓他搞出人命。”
戈易:“二公子已經去臨城了,說要殺了那人。”
陸意冷笑:“他要真敢殺人,我就大義滅親,把他送去坐牢!”
兩年前,他們合伙謀害蘇婭的事,還沒徹底清算完,這又打算動手。
他是真不想活了。
主臥,蘇涼并沒有休息,孕婦噬睡,但她還好。
摸了摸被權志偉掐過的脖子,也沒必要去醫院,索性拿了手機,靠在床頭翻看著。
與凌燕聊了會,凌燕開心得很:[阿涼姐,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只是,你活著這事,怎么也沒告訴我們,害得小陽一直說,對不起你,還非要給你回去過百日祭。]
蘇涼愣了一下:[我差點忘了,我要是真死了,那今天剛好一百天。]
凌燕搓了搓手臂:[姐,你可別嚇人了,我們快被你嚇死了。]
蘇涼噗嗤一笑:[好了,我就這么一說,逗你的。沒事我就掛了,我過幾天就回去,你們不用擔心。]
放了手機,蘇涼聯系金嗓子,可那邊的情況,卻始終是無法接通。
她皺了眉,心中隱隱擔憂著。
入了冬的天氣,哪怕是臨城,也依然是帶了冷意。
孟晚晚走高速到臨城,長靴,保暖,貂絨大衣,黑色長發壓著波浪,烈焰紅唇勾著冷意,墨鏡戴在臉上,一步一行,步伐極為凌厲,也很有氣場。
“你還真來了?”
樓下,權志偉停著車,迎接她的到來。
孟晚晚停下腳步,冷哼一聲:“說好的年后來,你年前就來了,怎么,舍不得你的小情人,這么著急想見她?”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既然知道佳人下落,自然是迫不及待了。”權志偉說,他今天打扮得特別騷包。
紅西裝穿著,頭發梳成大背頭,看起來像是迎親的新郎官。
孟晚晚上下打量著他,半點沒給好臉色,‘嗤’了一聲:“我怎么聽說,權家連夜派律師到臨城,原來是權少被當成綁架犯抓了起來,結果進了臨城的局子?權少,論說會玩這回事,還是權少會玩啊!”
權志偉臉色不大好了,進局子這事,丟人:“女人玩的把戲,不過就是跟我鬧脾氣,我給她臉了……”
“那行,你把蘇涼帶走,也當幫我一個忙。我看上陸隨了。我們就各找各的,各不相干,怎么樣?”
孟晚晚再次嗤笑,也不理權志偉難看的臉色,她大步進了臨城的陸氏公司,強勢跟前臺道:“我是你們陸總的未婚妻,他在哪兒,我要找他!”
前臺吃了一驚!
陸總的未婚妻,不是蘇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