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嘛!
宋頤氣得甩手走人。
他看不上她,她現在也看不上他了。
而且,她也心知肚明的知道:自從上次,她跟權志偉在酒店開房,被陸隨親自抓奸之后,她與陸隨之間,就徹底沒有可能了。
以后,她就做一個懂事的前任吧。
陸隨說開分公司,是真開。
短短十天時間,連買公司,帶開業,已經紅紅火火的開起來了。
這次,開的是陸氏珠寶。
宋頤咬著手指頭,氣得眼紅:“有什么了不起的,有幾個臭錢,就高人一等了。”
罵完后又覺得,人家還真是了不起。
看看,有錢,果然就是高人一等。
而她從前也是宋氏的大小姐,與陸隨也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可惜啊……算了算了,不能多想,想多了,就又要恨上蘇涼了。
恰在這時,權志偉給她打電話:“頤兒,聽說,蘇涼跟陸隨分手了?”
權志偉色中惡鬼。
縱然之前,看在死去的蘇婭“份”上,他暫且放過了她。
但是,回到京城之后,居然對平日里那些看上眼的女人都提不起興趣了。
每一張臉,都好像是她的臉。
總能想到那個膽大包天,直接把他砸破頭的女人。
膽子是真肥,長得也是真好看。
“是啊,分手之后,時間不長就死了。”
宋頤捏著手機說,太清楚權志偉這狗東西了,早對蘇涼上心,這是到了現在,還不死心。
“死了?她怎么可能會死,那樣厲害的女人,你說她把別人弄死了,我信。她死?我是不信的。”
權志偉冷哼著說完,把電話掛了。
敢拿東西砸破他的頭,還敢一把刀對著自己扎下去的女人,那是骨子里帶出的狠勁。
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他絕不相信這樣的蘇涼,她會死。
打電話出去:“給我查一下春城的蘇涼,對,就是陸隨的女人……她死了,就就把骨灰挖出來給我。她要是沒死,把她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