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淑媛最看不慣的就是她這種嬌滴滴的狐貍精的風情!
若不是還有一分克制,她能揚手直接打過去。
冷笑一聲:“你自己想不想嫁,心里沒點數?你不就是圖我陸家的錢,說吧,多少錢,你才肯離開陸意!”
裴淑媛不是怕她不走,是怕陸意那個臭小子不放人。
說起來,陸隨……不像陸延東,陸意這個兒子,才更像陸家的種!
風流,多情,但又剛愎自用,骨子里帶點變態。
眼下更是做出父子同睡一個女人的荒唐事,裴淑媛只要想想,就沒臉出去應酬!
去什么去,去丟臉嗎?
“太太說笑了,你看我這個樣子,是我不肯離開嗎?是二少不放人。太太就算給我十個億,我也不敢隨便離開二少的。”
金嗓子呵聲說道。
她散漫的表情,更像個妖精了,哪怕臉上敷著冰袋,也掩不去她眼中的媚態。
裴淑媛心中又暗罵一聲:“如果只是這樣,你放心,我會盡早讓陸意放你走,但是……”
金嗓子點頭:“我懂。只要二少肯放人,我麻溜走人。但是,太太也知道的,我是一個俗人,俗人不會空手而回。”
裴淑媛哼了聲,總算松了口氣:“你要多少?”
剛剛問要多少錢,才肯離開陸家,那是咬著牙問的。
現在再問,這是居高臨下的問。
一個撈女,為點錢而已……裴淑媛給得起。
金嗓子笑了:“一切,就看太太的誠意了。”
給的多,她就拿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