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著臉,冷冷看他。
“故意在這個時候掃我的興?故意抱著我,喊別的女人?我告訴你,蘇涼已經死了,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跟她在一起!”
陸隨清醒了。
他放開孟晚晚,身姿筆挺站在一旁,目光里帶著沉沉的暗,“抱歉。”
對自己的行為,只有這兩個字的解釋。
孟晚晚丟了臉,她咽不下這口氣:“陸隨,我孟家在京城,是權門,也是貴門,權志偉都得給我低頭。我看上你,是因為喜歡你,想要嫁給你,跟你一起共享未來。但我也警告你,我不是宋頤。你要真不喜歡我,可以我跟我說,看看我孟晚晚能不能毀了你陸隨,毀了你整個陸氏!”
她沉了臉,發了火,整個陸家都覺得難熬。
裴淑媛在廚房,指揮著傭人做飯:“晚晚不愛吃辣,少放些。甜品要多一些,但也不能太甜,太甜了也不好……”
人逢喜事精神爽。
今晚,要趕在年前,給陸隨定下婚事,這是她最高興的事。
她兒子有本事,娶的女人也有本事……這個家,還愁興盛不起來嗎?
傭人見她心情好,也隨著說好話:“太太今晚高興,甜的多才好。晚晚小姐長得漂亮,又知書達理,也是從京城來的……京城來的姑娘,那是頂頂好的,配大公子,也是天作之合。”
這是會說話的。
裴淑媛一樂,就賞了一萬塊錢,傭人也高興,越發賣力的干活。
“太太,孟小姐與大公子吵起來了,您趕緊去看看吧!”
院外的傭人匆匆進來說道,裴淑媛扔下廚房里的事,沖出去。
陸家老宅,是個大院,陸老爺子也就是陸隨他爺爺還活著的時候,喜好附庸風雅,搞什么陸宅。
后來還取過陸府的名字。
這名字,到了陸隨這一代,又直接改回了陸宅,不打眼,也算正常。
“陸隨,你這是干什么?剛回家就跟晚晚鬧不愉快,晚晚怎么你了?你說啊,你說個理由出來,晚晚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她懂事,也不會讓你為難的。”
裴淑媛沖出去罵著陸隨,雖然是罵,但到底是自己兒子,她還是留了余地,想給兒子解釋,還是護著陸隨的。
陸隨淡著眸色,不吭聲,任由她罵,孟晚晚臉色也不好,她盯著陸隨,一聲冷笑:“他心中沒我,把我當別的女人,裴姨,這樣的大公子我要不起。今天我就想問問他,他到底是要選一個死人,還是要選擇我?”
兩條路,只能二選一。
陸隨神情再次淡了一下,他問:“不一樣嗎?阿涼不在了,我選誰都一樣。再者,這件事,你們自己就定了,問過我的意思嗎?”
裴淑媛揚手給了他一個耳光,氣得哆嗦:“她一個死人,你還想怎么樣?你是我的兒子,不是她的兒子,不用給她守孝……”
啊呸!
錯了。
激動之下,這是胡說八道。
院子里,陸意“噗嗤”笑了出來,金嗓子不敢笑,她皺眉看著陸隨,不知道蘇涼那邊……會怎么樣。
如果被人發現她還活著,陸隨又會怎么樣?
看這個瘋勁,怕是不太好。
“裴姨,您別打他。他是我喜歡的男人,我看上的男人……您打他,我心疼。”
孟晚晚閃身護住他,心里又氣又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