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贊了一句,金嗓子一樂,“算了,這都是閑聊。對了,前兩天褚秘書出事了,車禍,重傷,兩條腿都廢了,以后再也站不起來了。據小道消息,是宋家做的。也不知道宋家發了什么瘋,要對褚秘書出手。”
金嗓子八卦,蘇涼卻是說道:“你有沒有一種感覺……現在想要殺一個人,輕而易舉,一輛車,一個醉酒司機,就能活生生奪走一條人命。”
這倒是。
“換個話題吧,說這個有點沉重。”
金嗓子難得今天有空,就想多陪陪她,“你出事之后,李策被人發現,并救了出來。雖然酒店為了名譽考慮,也沒有報警,但李策卻放出話來,說你已經是他的女人,跟他……嗯,睡過了。”
“現在,整個春城都在吃瓜。比如說,等你出院以后,會選擇誰。又比如說,兩男爭一女,哪個能贏。”
說起這事,金嗓子就翻白眼:“但是,你誰也不想要,他們全都會猜空的。”
蘇涼笑了笑:“猜空是真的。經過這些事,我看得也很明白了,男人嘛,就是個調劑物,錦上添花上,雪中送炭,他們都不行。與其如此,我又何必浪費感情?”
金嗓子一樂:“你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對于愛情大徹大悟了啊!對了,我朋友傳回消息,臨城那邊,他已經買好房子了,三室一廳,住海邊。冬天不疼,夏天是有點熱,但沒關系,有空調。”
金嗓子視線看向了她的肚子,“準備好了嗎?打算什么時候走?”
……
陸隨整整一天,沒有打電話,也沒有來醫院。
蘇涼也不介意,她在一步一步進行著自己的計劃。
夜晚,又下了雨,雨聲大,雷聲轟隆。
市郊一處爛尾樓里,沒有燈光,更沒有人。
一行幾人穿過滿是垃圾的狹小通道,踩著沒有護欄的樓梯上了樓。
他們不會爬太高。
到中間五樓的時候,就停了下來。
一行三人,三人身上都穿著墨綠色的雨衣,腳下踩著皮鞋,鞋底下都是黃色的泥濘,還有黑色的沙子。
到了五樓,停下。
樓里有人玩著打火機,啪的一聲打開,啪的一聲又滅掉,火光跳躍,照著人臉,拉出大片的陰影。
像是惡魔在光亮中閃現,又很快離開。
靠墻角的一邊,放著一個很大的麻袋,麻袋是真的用麻繩做的,是很早以前,是鄉下鄰居用來收玉米的那種麻繩編織的麻袋,裝滿糧食的話,一般能裝二百斤左右。
很寬,很大。
裝一個人,綽綽有余。
“陸總,您來了。”
坐在一邊破磚上臨時休息的男人,立時熄滅手中的打火機,恭敬的說道。
戈易將手電放到一邊,打開照亮。
一束明亮的燈光照出去,讓人想到了八十年代的鄉下,在田野里看電影的場面。
放映燈的燈光,就是類似這樣的。
一束光過去,粗制濫造的電影幕布上,就出現了不甚清楚的人影。
但,也能看。
“幾個人?”
陸隨問,向著墻角看了一眼,戈易又搬了幾塊磚過來,墊了自己的外套上去,陸隨坐下。
男人與戈易也認識,看了眼陸隨,回道:“三個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