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燈光溫柔,氣氛暖昧,一切都顯得剛剛好。
陸隨抱人進去,轉眼間已經把人放在床上,壓在身下。
蘇涼整個人跟火燒似的,神智已經完全不清醒,她四肢不能動,只是拼命的大口喘著氣,胡亂的想要親他咬他。
剛剛抱著的時候,她還舒服一些,男人的身體像是一塊涼涼的冰,她覺得自己還活著。
可現在,她仿佛已經死去。
如一尾干涸的魚,在滿是干裂的大地上,拼命的撲騰著。
可,別的魚干了,還能撲騰兩下,她根本啥都撲騰不動。
她難受,難受得想死。
想要找陸隨,找陸隨……
“阿涼,我是誰?”
陸隨看她這個樣子,也心疼……但有些原則,不能不講。
他就是想知道,在她心里,他到底是誰。
是誰救她出來,是誰……在這里陪她?
“你是……陸隨,陸隨……”
蘇涼已經認不出人,但她潛意識記得陸隨身上的味道。
這種事情,只有陸隨能救她,可是他在問什么啊,他為什么還要這么問來問去?
蘇涼好氣,也急了。
她動不了,就開始哭,不停的流淚,然后他她的名字:“陸隨,陸隨……”
陸隨滿意了,再也舍不得折騰她。
俯身咬她的唇,溫柔的親吻她:“你記住,我是陸隨,我是你的男人,陸隨。”
窗外的雨更猛了,窗里的雨也猛。
雨打芭蕉,噼里啪啦,
……一場迷亂,持續了兩個小時,蘇涼的精神終于回來了些。
但陸隨卻似乎還有力氣。
他精力很旺,用力的要著她。
一個月未見,陸隨想她想瘋了。
如今終于又在一起,陸隨把攢了一個月的量,都給了她。
藥效散去,蘇涼能動了,她無力雙手軟軟的攀上他的胸口,眼里淚水再次跟著流出:“孩子……”
她的孩子,她的孩子……
這一刻,他瞬間呆滯,如同晴天霹靂,砸得他頭暈目眩。
回過神之后,他一雙眼中都是極致的慌亂與不安。
“阿涼,你剛才說,孩子?什么孩子?”
他慌亂的問,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要炸開了!
他甚至無法考慮,也更無法去思索,此時的‘孩子’兩個字,到底代表著什么。
什么孩子?
孩子是什么?
他的大腦反應遲緩,整個人完全呆住,如同牽線木偶一樣,完全不會思考,只等著蘇涼給他答案。
蘇涼很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