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女又如何?不要臉又怎么樣?陸家父子共用一個女人,這對我來說,更不會掉一塊肉。那他們真說,假說,我聽不到,也懶得理。陸延東是人渣,陸意算得上是狗屎。我只是命不好,長得好看,被人渣欺負了。我只是無力反抗,我又有什么錯?”
金嗓子拿了瓶冰水灌進去,笑得張揚又明艷。
好姑娘。
定位明確,又不向命運低頭,逆境中翻盤……她的以后,會越來越好。
蘇涼打心底里為她高興:“走,去打牌,電話打通了,曾太太在家里等著,還有江太太很快會來。我們一起四人組,打得爽,玩得好。”
四人組局,打牌很熱鬧。
……
“合約已經簽了,接下來,是那片地的歸屬權。謝知禮,我是你爸,我也警告過你,離那個蘇姓的女人遠點。她有什么好,讓你這么心心念念喜歡她?更何況,她已經是陸隨的女人,跟男人睡過無數次的女人,早已臟了,不清白。單憑這個,我謝家門,她也進不來。”
謝瑞誠淡聲說道,目光冰冷。
他這個兒子,處處優秀,處處都好。
唯一讓他不在掌控內的,便是因為蘇涼這個女人。
從前因為蘇婭,他以為他是年輕,愛玩……生在豪門的公子哥,哪個身邊沒個女人玩玩?
他睜一眼,閉一眼,由他鬧。
可誰知,蘇婭死了,又來了一個蘇涼。
他兒子像是瘋了一樣,對蘇涼著迷,甚至蘇涼都已經做了陸隨的女人,他還是依然不放手。
謝瑞誠一生要強,從沒這么怒過。
那個叫蘇涼的女人,她不該活著。
“爸,我已經長大了。上次那個未婚先孕的女人,鬧出來的事還不夠大?您逼我,壓我,又得到了什么?我已經二十八歲了,我喜歡蘇涼,想要與她共渡一生,這是我的夢想,您就放過我,不要再阻攔我了。”
謝知禮將幾乎是宣誓一般的話語落下,拿了衣服,邁腿就走。
身后,謝瑞誠怒氣盛起,砸了一套他極為喜歡的古董茶具。
好好好,這兒子長大了,翅膀硬了,他簡直倒反天罡!
這一下午,陸隨身為陸氏集團總裁,同樣怒氣值爆表。
他餓著肚子,午飯都沒吃,劈頭蓋臉的開會,罵人。
罵了高層,罵中層,罵了中層,罵低層,罵員工。
最后無人可罵,拉過人事副總陸意,劈頭蓋臉又罵半個小時。
從不學無術,到作天作地,到無視法紀,到……總之,已經罵到死后百年那一幕。
可惜陸二少,平時拽得跟二五八萬,誰缺他都不行,今天被直接罵成了小可憐。
全程扎著腦袋,扁著嘴,一個字不敢吭。
桌子底下瘋狂給金嗓子發消息,一發一個沒動靜。
[啊啊啊,我哥瘋了,他已經罵我一個半小時了。]
[宜真,宜真來救命。最好帶上蘇涼,讓她來救場,她若不來,你七日后給我去墳前擺酒吧!]
發怒的親哥,太嚇人。
可惜,金嗓子今天受了刺激,全程都沒看到。
她麻將,打贏了。
“好了,今天先到這里,滾吧!”
罵餓了,也累了,陸隨冷著臉說。
他一夜沒睡,光做運動了,上午去打槍,出了一身汗,接下來,便是騎馬,看合同,約見謝知禮。
接下來,午飯沒吃,回公司開會罵人,一直罵到下午四點鐘,肚子是空的,嘴巴是干的,眼里是拉著血絲的……這樣高強度的事業心,鐵打的人也受不住。
但陸意不知道這些,無法感同身受。
他只懂,親哥總算讓他滾,他屁股離了椅子,跳起來就跑,陸隨又喊住他:“金小姐在哪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