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麻將。”
蘇涼這次確定了,金嗓子說ok,車子已經去往曾家。
但是,曾太太那邊電話一直沒打通,無人接通。
蘇涼也不好真的無約上門。
于是,兩人發現又到中午了,索性直接改道去酒樓,先吃午飯,再說別的。
主打一個隨心所欲。
總歸都沒有工作,不在乎時間,吃的好,喝得好。
“阿涼,恕我交淺深,你今天情況格外的不對。如果你相信,就跟我說說,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吃飯都神游天外,米飯都吃到鼻子里去。”
金嗓子看著她,目中滿是擔憂。
這樣狀態的蘇涼,讓她覺得不好,是出了什么大事情的。
蘇涼搖搖頭,目前只是懷疑,也沒有真憑實據。
“行,不想說就不說吧。不過,我永遠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金嗓子去結賬,蘇涼道,“拉著你亂逛,已經是耽誤你的時間,這頓飯,我來付。”
金嗓子也沒跟她爭,痛快道:“那行,你現在錢多,不差這點。我要存錢,為以后做打算。”
冤家路窄,宋司宴懷中摟了顏思雨過來,顏思雨看到蘇涼,眼中的恨意,根本無法忽視。
“你跟她,有仇?”
宋司宴問,他親一口顏思雨,顏思雨瞬間哆嗦一下,她打心里是怕他,可這身體又莫名覺得很爽。
像是平民百姓常說的,賤骨頭,越打越離不開。
下一秒,她將這念頭甩出去,眼底含淚,眼睛也濕潤,對著宋司宴撒嬌:“宋少,我看那個蘇涼不順眼,你能不能幫我教訓她?”
如果不是蘇涼,顏思雨怎么可能會被宋司宴這個畜生毀了。
她已經墜入地獄,也一定要讓蘇涼不得好死。
“你在算計我?”
宋司宴眸光半瞇,視線掃向身姿嬌美的蘇涼,回手一個耳光甩在顏思雨臉上。
顏思雨吃疼,哭出聲:“宋少,我沒有……嗚嗚嗚,我只是看到那賤人,就恨不得撕了她。”
她目標明確,指的就是蘇涼。
宋司宴目光半瞇,瞬間就明白,顏思雨對于蘇涼的恨,是從哪里來的。
當下一聲冷笑,又摟過她,捏著她打腫的臉,語氣冰冷的問:“疼嗎?你哭成這樣,要是讓人看到,還以為我怎么欺負你了。嗯?”
他這哪里是哄人,分明是在威脅。
顏思雨嚇得身體哆嗦,眼淚在眼眶里轉圈,一聲不敢吭。
宋司宴這才滿意,摟著顏思雨上前,跟蘇涼打招呼:“蘇首席,真是好巧。看來我們還是有緣,能在這里遇到。”
他滿身痞勁,拿著油膩當魅力,直接給蘇涼看笑了。
“現在正是上班時間,宋總不務正業,出來陪女朋友逛街吃飯?”
蘇涼的嘴巴也毒,碰到礙眼的貨色時,也更是不饒人,視線打量,腫了臉又哭得不敢出聲的顏思雨,嘖嘖有聲:“喲!都哭成這樣了,還要跟著他?顏小姐,你不會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吧?他都這么打你了,你還不走,敢情這是真愛?長見識了。”
金嗓子看向宋司宴,目光微涼,“噗嗤”一聲道:“有些人呢,就喜歡這口,也喜歡賤。神仙難救找死的鬼……阿涼,我們走。吃飽喝足了,我們去打牌吧!”
金嗓子說,她也是個妙人。
這話不止是罵了顏思雨,也把宋司宴也罵了進去。
蘇涼敏銳的察覺出,金嗓子與宋司宴之間,可能有別的事。
“金宜真,是我給你臉了。”
宋司宴瞥一眼金嗓子,冷聲說著,一把揮開顏思雨,抓向金嗓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