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陸隨今天是散財童子,那是真散。
一桌牌,蘇涼輸了三十多萬,陸隨眼睛不眨的給了。
再出去吃飯,陸隨選了環境比較安靜,優雅的私房菜館。
別小看這地方,雖然小,但每日都爆滿。
來的人,個個都非富即貴,名頭小的,擠都擠不進來。
陸隨是這里會員,進去后點的一桌菜,新鮮又滋養,后廚更是花了大價錢聘請的國家級大師,上過國宴的名家……林林總總算下來,這一桌,上百萬。
蘇涼:……
吃金子呢!
她有些肉疼,不過臉上不顯,倒是吃得極為盡興,味道也前所未有的好。
酒足飯飽,幾人看時間不早,各自回家。
路上,蘇涼開車,緊張得不行:“啊啊啊,陸總,你別跟我說話,我緊張。萬一把你這上千萬的車剮了,我賠不起。”
她的確緊張,鼻尖上都是汗。
她有駕照,還是高中畢業的那一年考的。
考完后,就壓了箱底,幾乎沒摸過車,現在陸隨喝了酒,讓她開車,蘇涼精神瞬間緊張到幾乎繃成一根線。
他若是再敢多嗶嗶兩聲,她一腳下去,油門當剎車踩,這倆人都得送醫院。
“想賠,也不是沒法子。”
陸隨靠在副駕駛,一手搭在她的腿上,曲指彈著,一邊漫不經心的說,“不賠別的,只陪睡,這個你會。”
他喝多了酒,連呼出的鼻息,都帶著酒氣,車子里也全是酒味。
蘇涼聽他胡說,越發的緊張,抖腿把他的手扔開,又趕緊開了窗子,叨叨他:“你別說話,別說話!別跟我說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