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館里窩了兩天,蘇涼的大姨媽也基本完事了。
女人生理期的時候,心情不好,容易浮燥,陸隨也沒讓她再去公司,公司那邊有秘書,也不是非她不可。
只是,心里放了人,總想時時看著。
“阿涼,今天身體好點不?出來搓麻將。”
曾太太給她打電話,打的是視頻。
只是,幾天時間沒見,曾太太的氣色不如之前好。
如果說,幾天前的曾太太,還是滿面榮光的貴婦人,是被男人嬌養出的貴氣,精致,優雅,大方。
那么今天的曾太太,瞧著像剛受了情傷,又歇斯底里大吵大鬧過后的頹廢模樣,似乎連精氣神都沒了。
或許,金嗓子聽來的消息,是對的。
曾先生在外面,養了別的女人。
蘇涼想到這事,問了曾太太一聲,把金嗓子也帶上了。
依然是四人一局,曾太太,江太太,蘇涼,還有金嗓子。
去曾宅,不能白去,蘇涼想了想,拿了些陸隨買給她的一些養顏的補品提過去。
價格都在六位數左右,禮不輕也不算重,剛剛好是個心意。
剛要出門,陸隨回來了,進門看她這個打扮,高開衩的旗袍,露著白生生的大腿,不盈一層的細腰,恨不得能掐斷。
那頭發盤起來,風姿婉約,腳上踩一雙高跟鞋,顧盼流轉間,越發的有了民國姑娘的那味兒。
不一樣的風情,不一樣的嬌嬌兒。
陸隨只是瞧了一眼,便覺得血流的速度快了不少。
他不是沒開過葷的小年輕。
女人,跟床事,他早已練得駕輕就熟,收放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