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在流,蟲子在跑,李策在慘叫,醫生護士著急救人……戈易付了兩百元酬金,上樓看現場,唇角微勾了勾,打110,報警。
鬧成這樣,可不得報警?
“老爺子,我們是遠房親戚,我來看看您。聽說您剛剛被人用拐杖打了,還摔倒,又燙傷了……出了這種事,可真是讓人生氣。”
戈易外出,取了三萬現金給老人,然后就跟著老人扯。
仗著老人年紀大,記不清他是誰。
扯到二大姨家的孫子的親舅舅家的堂哥那邊……總之,最后也不知道該稱呼什么,干脆按輩分就叫老爺子。
老人一想,可不是咋的:“我走得好好的,他非罵我。我去打水回來,他還用拐杖打我,害我摔倒……我要報警的,讓警察好好教育他,賠我錢。”
老人挺生氣,不過眼底有精芒。
戈易順勢把三萬現金送上去:“老爺子,我最近工作忙,也不能常來看您,這點心意,您可千萬要收下,當我孝敬您了。”
“這,這哪里行。”老人死活不收,“這又不是你打的我,傷的我……我哪能要你的錢?”
戈易是非給,也終于把錢送了出去,老人樂呵呵接了,滿是褶皺的臉上,都是愉悅。
戈易一身輕松上樓,去病房看了蘇陽跟凌燕,手中變戲法似的,又買了兩袋子水果進來。
“事情處理了嗎?”
陸隨接過水果,扒了只桔子給蘇涼吃,結果,一吃是酸的,蘇涼小臉皺一起,差點酸哭。
陸隨好笑,又無奈:“越來越難養了。不好吃吐了,別硬吃。”
蘇涼果斷吐了,又喝了一大口水:“比檸檬還酸。”
“已經處理好了。”
戈易說,這個病房里面,一共五個人,兩兩親熱,只有他一個孤家寡人。
像是誤入大型恩愛現場,他有些尬。
還好,陸隨跟蘇涼也要走,三人剛好一起。
回去的路上,夜色已淺淺落下,路燈開啟,又是美好的一個夜晚。
戈易身上帶著消毒水的味道,車開得很穩。
陸隨心情不錯,左手在膝上輕松打著節拍,右手摟著蘇涼細腰,拇指隔著衣服,摩挲著她腰間癢肉。
她初時忍著,后來沒憋住,繃著小臉,從他懷中抬眼看他:“沒完了?衣服壞了,你給買?”
照他這個摩挲勁,單薄的衣料,禁不起幾次穿。
戈易很有眼色的升起中間擋板,主打一個眼不見為凈,耳不聽為好。
升了擋板后,后座的空間就成了一個封閉的小環境。
這里空間夠小,兩人又坐得近,呼吸可聞。
她眼睛眨一下,像是有小飛蟲飛過他的心田,忍不住摩挲的力度更重了些。
“癢,還是想?”
陸隨問,薄唇輕咬向她的耳際,低低的笑聲里像帶了蠱,大手挑開腰縫,靈活鉆了進去,觸到她腰間軟肉,又輕輕捏了把,“衣服壞了不要緊,我有的是錢,供得起你,你想要什么,買一船給你。”
手指再往下,就不太正經了,可偏他還像個老學究一樣,挺認真的說:“咦?這里怎么有道縫,是壞了嗎?要不,哥哥給你補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