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連十萬都計較,傳出去讓人笑話。
“阿涼都這么說了,你就這么聽唄。非得要刨根問底呢!”
曾太太打圓場,“來來來,接著第二場。”
麻將桌上最能學人情,蘇涼喂牌喂的好,牌桌上三贏九輸,輸了有上百萬,也打聽了些事情。
打了幾圈,累了,江太太把牌一推:“不玩了,今天贏了有三十萬呢,一會兒請你們吃飯。不過,我跟你們講,阿涼,你可要小心了。”
看一眼傭人,傭人一直在輸,這會兒手都抖。
她就沒贏過,一直在輸,輸的比蘇涼還狠,這會兒終于不玩了,她也松口氣,軟手軟腳的連忙下去切水果。
江太太臉色變得冷,壓低了聲音說:“宋司宴不是個大氣的。你別看他家門戶高,在官圈里有點身份,可有時候不要臉的事情,也都是這些人做的。兩個億,對陸總來說不多,對宋司宴來說,那是挖了他的肉。更何況,你把宋頤的男人也截胡了,兄妹兩人都截到了你手里,這他們能饒得了你?”
宋頤看上的男人,陸隨。
說來說去,還是陸隨惹的桃花債,卻回到她身上了,這不公平。
蘇涼也不怕,故作無奈的嘆口氣:“我容易嗎?陸總長得那么招桃花,我能怎么樣?我天天守著都有人來搶他。我好不容易賽場馬,贏了兩個億,外加一個男朋友,這可倒好,兩個億不讓我拿得安生,男朋友也還是搖搖欲墜,我也沒得好法子。”
她兩手一攤,像是在唱大戲,俏皮得很,又惹得曾太太與江太太咯咯直樂:“你呀,不管怎么樣,還是小心些吧。沖著咱們打牌的情分,我這也算是提醒。”
“喲,在聊什么呢?剛進門就聽到你們在笑,有啥好事?”
曾明遠回來了。
傭人連忙過去,接了他手中的外套與公文包,曾明遠換鞋過來,彎下腰親一下曾太太,這才抬眼看向蘇涼:“蘇秘書,陸總給我打電話,說是一會兒過來接你。你看,要不要準備一下?”
曾太太不樂意了:“阿涼好不容易來一趟,午飯我都準備好了,干什么又要走?阿涼,你別理他們男人。男人就是事多。他們自己忙就算了,還見不得我們閑著。才多久不見,這就跑上門接人了?”
曾明遠與曾太太,是他們這個圈子里的模范夫妻,曾太太撒嬌,曾明遠向來接不住。
尤其這會兒有江太太還有蘇涼在,曾明遠耳根子更軟,無奈的說:“好好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都聽你的。”
江太太看得羨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