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蘇秘書,真是瘋了啊!
若說離開春城,他們都能理解……可這張臉要是留下?
是他們想的那個意思嗎?
“蘇秘書說的話,我不太清楚什么意思。你的臉留下,意思是說,要毀了這張臉?”
宋司宴問出了聲,陸隨猛的攥緊了拳。
他想說她胡鬧。
可看到她滿眼冷意,又滿身傲骨之時,他抿了唇,目光也跟著沉了下去。
“蘇涼,這不是鬧著玩的。”他皺眉道,“你輸了,可以有別的方式。”
哦!
可真是氣死他了。
不止拿他做了賭注,還把她自己也賭上了。
也就,他慣得吧!
“不!”
蘇涼目光直逼宋頤,甚至是宋司宴,“我不會改的。當然,如果兩位輸不起,那就趁早認輸。”
宋司宴怒了。
呵!
好一個不知死活的賤女人!
據他了解,這個女人上次來馬場的時候,還什么都不會,現在,不信她就真的會了?
倒是對于宋頤,宋司宴很清楚:“小頤,既然有人想不開,那就成全她。”
頓了頓,再跟陸隨說道,“隨哥,你也看到了,這可不是我們非要比的。是她,不容不讓。”
他們是被逼的啊。
不過,也挺高興,只要她蘇涼輸了這場馬,那她這張嬌滴滴的慣會勾人的漂亮臉蛋,可就真的慘嘍。
到時候,他們宋家不會手下留情。
陸隨抿唇,擔憂的視線看向蘇涼,正要出聲……馬場外面又來了人。
謝知禮帶人過來了。
他身邊的女人,沒想到,竟是凌燕。
宋頤看到凌燕,臉色微變:“你居然能好好的出來了?凌小姐,你傷了李策,誰把你放出來的?”
以她凌燕故意傷人的行為,她最少也要拘留七天。
“我為什么不能出來?我自衛,還有錯了?如果李家不愿意,那頂多也就算個互毆。”
凌燕輕蔑的說。
她是個爽快的性子,這一點,從酒吧里拿酒瓶砸人就能看出來,更是個烈性子。
哪怕這會兒頭上還帶著被李策砸出的傷,她還是來了。
來了之后,上下打量蘇涼,片刻后說道:“勉強可以入眼。”
凌燕看起來就不好惹。
尤其說話的這態度,更是囂張的可以。
蘇涼沒打算跟她交朋友,只是略略點頭:“凌小姐。”
酒吧的事,她略有耳聞,這是個狠人,說把李策廢了,就給廢了。
不得不說,干得漂亮!
謝知禮上前:“聽說馬場來了新的駿馬,我也過來湊個熱鬧。順便也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凌小姐,凌燕,也是我謝家的親戚。”
他視線看向現場眾人,卻唯獨沒有看蘇涼。
蘇涼知道,因為上次的事情,他還動了手,那一耳光……雖然是她故意氣他,可到底是打在了她的臉上。
她有意要與他拉開距離。
“好了,既然要賽馬,那就開始吧,別等一會兒下雨,又有麻煩。”蘇涼說。
她讓馬場負責人拿了一根長繩出來。
然后她翻身上馬,讓負責人動手,把她直接綁在馬上,還要綁緊一點。
她上馬的時候,是凌燕扶她上去的。
“謝謝你。”
蘇涼說,對凌燕的感覺還不錯,凌燕對她印象也不錯,眨了眨眼說,“一場賽馬,不至于這么拼吧,你還帶了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