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捏著手機,笑得溫和:“陸先生,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手足斷了可以再續,衣服總不能不穿吧!陸先生也知道,您的二公子,天生欠管教,我今天也是代您稍稍教訓他一下,陸先生這就心疼了?心疼了好呀,心疼了,就知道下次不該這么莽撞了。”
送出去歷練兩年,就歷練了這么一個玩意回來?
說實話,陸隨沒打死他,還真是看在同一個親生父母的份上了。
“你是真被那個叫蘇涼的女人下毒了吧!”
陸延東說,“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扔了她,叫她付出該有的代價!二,這個陸氏,還不是你說了算!”
陸隨目光淡了下來:“陸先生是想要利用董事會罷免我嗎?”
也無非就是這種手段了。
陸延東聽得出來,這個兒子一身反骨,多說無益。
只道:“明日周一,董事會,我希望你能到!”
電話掛斷,裴淑媛擰著眉心:“東哥,真要這樣做嗎?這些年,小隨做公司總裁,也很有收益的。”
“收益再多有什么用?他都被那個女人迷了心,再這樣下去,哪天若是要出了人命,他還要護著那個女人?”陸延東說。
他才是陸家的大家主。
陸意這會兒也清醒了過來,疼得一直哭一直哭,聽到父親說起陸隨,陸意更是氣得眼睛里都冒著殺意:“爸!我哥他是不是瘋了?他是真要殺了我啊!他為了一個臭表子,他連兄弟情都不顧了!”
裴淑媛連聲哄著他:“好了,這件事,你爸自有分寸,你別激動,再激動的話,這腿傷就更嚴重了。”
陸意鬧騰:“我不管!這件事情,我咽不下這口氣!我要那姓蘇的女人!我非弄死她不可。”
整個病房亂哄哄,護士就算聽到了,也不敢進去。
倒是蘇涼那邊,吃了粥之后,便又昏昏睡去。
天將亮的時候,她身體忽然又熱了起來,口干舌燥,哼哼不止,陸隨怕她半夜有事,一直睡在病房陪她。
這會兒被她驚醒,猛的坐起身,見她小臉發紅,眼底媚色濃郁,立時便知道……這應該是那些殘留的藥效,又起了用了。
目光瞬間變得深邃。
如果單單只是藥效,他可以……給她!
可她現在,小產了。
剛剛手術后的她,禁不起折騰。
陸隨深吸一口氣,只得抱著她哄,可這種時候,越哄便越難受。
男人的身體,是她快樂的源泉。
她意識迷離,挺起胸找他。
吐氣如蘭的唇,更是主動的向上抬起,去急切的親吻他的喉嚨。
陸意抱著她,大手按著她,不讓她亂動。
這個時候,他眼中沒有半點的欲,只有壓不住的心痛!
她,還不知道孩子沒了吧!
她要知道的話,豈不是更痛?
“陸總,要我……”
蘇涼喃喃的說,她清楚的知道,她想要什么。
她要男人,要眼前這個男人!
他不給她,她就死了。
滾燙的小手,熟門熟路的向下而去,精準的握緊了男人的脈門。
陸隨身體猛的發緊,原本沒有半份欲色的眼底,卻因為她的大膽與瘋狂,而迅猛的起了反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