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是春城的第一人,黃金單身漢。
無數人想要做陸太太,無數人都在做白日夢。
有她宋頤在一起,陸太太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蘇涼慢慢清醒過來。
手術臺上,她緩緩睜開雙眼,感覺自己像是在地獄轉了一圈。
怎么可能呢!
她記憶的最后,好像是看到了陸隨救了她。
可是,陸隨還坐著輪椅,還在醫院,他怎么可能會救她?
“蘇小姐,你感覺怎么樣?”
戴著口罩的醫生,同情的看著她,“你也別急,剛做完手術,身體需要慢慢養,而且,你身體里的毒素剛剛清除,也需一個恢復期。”
蘇涼記起,自己被注射了那種東西。
會讓一個烈女,變成蕩婦的東西!
下意識的,她想查看自己的身體狀況,卻被醫生按住:“蘇小姐,你先別動,等回到病房輸完液體后,有什么想問的,再問我好了。”
醫生對她多了一絲關注。
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又是挨打,又是被人注射那種下流東西,還有兩手手腕幾乎被勒斷。
要是再晚送會兒,說不定手筋都要斷掉,以后就會是一個廢人了。
傷得這么重,看起來太慘了。
蘇涼聽話的沒動,麻藥還沒散,她昏昏沉沉的又睡了過去。
移動病床進入vip病房的時候,陸隨也拉了椅子坐在她的病床邊。
她的雙手手腕都包扎著雪白的繃帶,點滴是從臂彎注射。
她的臉,又嬌又嫩,手感極好,卻最近總是被打。
被裴淑媛打。
被謝知禮打。
現在,又被陸意打。
陸隨視線落在她高高腫起的臉上,眼底閃過了晦暗。
“陸總,二少送了醫院,陸先生跟夫人都來了,打電話說讓你過去一趟。”戈易輕聲說道。
夫人便是裴淑媛了。
陸延東夫婦兩人到了,陸意斷了雙腿,他們肯定是心疼的。
“不了。”
陸隨輕輕握著蘇涼的手,一點一點的吻過,慢聲說道,“告訴他們,我沒心情過去,要是他們還不依不饒,我不介意,再斷他兩只手。”
戈易抿唇:“好。”
轉身出去的時候,視線往病床上又落了一眼:想必,陸總是恨極了二少吧!
好好的孩子,這就沒了。
病房門輕輕關上,戈易去往陸意病房。
剛剛進門,就聽到裴淑媛冷聲說道:“那個狐貍精,我就知道她不是個好東西!看看她把小意害成什么樣了?”
戈易停下腳步,陸延東看向他:“陸隨呢,叫他過來。”
臉色陰沉,極為難看。
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樣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