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倒是不怕陸隨。
在男女這件事情上來說,因為沒有動心,所以也就沒有期待。
大不了,一拍兩散,她也不會損失什么。
至于男人嘛,本事再好,也不過一個床上用品。
蘇涼想得很開。
尤其是這會兒,她才剛剛被陸延東給關了小黑屋,又哭過,陸隨正好這時追了過來,她能有好脾氣才怪。
假裝看不見陸隨,哪怕他戳到眼前也看不見,跟謝知禮說道:“我還是自己來吧,我手沒受傷。”
“行,那你就自己來。”
謝知禮也沒堅持,把碗遞還給她。
兩個旁若無人的交流,視陸隨為無物。
謝知禮放了碗,更像是一副才發現陸隨的樣子,很客氣的說:“陸總來了呀,也是來看小涼的嗎?她被人關了小黑屋,我剛把她救出來!哦,對了,小涼說了,她第一個打的求救電話就是給你的,可是,你當時好像是在洗澡,電話是宋小姐接的。”
謝知禮說到這里,上上下下打量陸隨,見他衣著整齊,腳上的皮鞋又明又亮……真是一個精致的男人。
能從宋頤的床上這么快下來,還能衣著整齊,絲毫不亂的趕到醫院,他謝知禮是佩服的。
只是這話不能說。
多少,要給小涼留個面子。
“蘇涼是我的女人,我要如何,跟謝少無關吧!謝少有這份閑心,不如多想想自己的公司,還有幾分能開下去的機會。”陸隨淡聲說道,冷著臉過來,居高臨下看著蘇涼。
蘇涼已經不喝粥了。
她震驚自己聽到的消息,忍不住問:“陸總,你對謝先生的公司做了什么?你別誤會,我打不通你的電話,才向他求救的,他是完全好意才來救我的!”
長著嘴是干什么的?
該解釋的時候,就要解釋。
不要總是悶心里,那樣會悶出病。
陸隨倒是心里好受了一些,但依然沉著臉:“男人間的事情,你不必操心。既然你進了醫院,就好好休息。把這碗粥吃了,我很快回來。”
他態度強勢,蘇涼本來有點煩他,但這會兒也只能忍下。
“謝少,麻煩在門外等我,我有話跟你說。”陸隨站直了身體,像在吩咐自己的下屬。
蘇涼低著頭,這會兒不敢有反應,不想再激怒他。
謝知禮無所謂,出去之后,在外面等,不過他關門的瞬間,親眼看到陸隨直接捏了女人的下巴,把她壓在懷里親!
粥都快灑了,他根本不在意。
謝知禮目光涼了下來,這是做給他看的吧!
外面等了兩分鐘,陸隨出來了,唇間似乎被咬了一口,還破了皮,但他似乎并不在意。
謝知禮的視線從他唇間掠過,又轉向了別處:“陸總好本事。床上有著嬌妻,外面還要金屋藏嬌。”
嬌妻跟金屋藏嬌不沖突,陸隨這會兒心情頗好,當著他的面,伸手擦著唇間咬破的口子,輕笑一聲:“抱歉,讓你看笑話了。小野貓養久了,也慣得很……”
這是炫耀。
謝知禮不想被他影響情緒,接口說道:“野貓自然會有野性,她也終歸是會回到山林里的。城市里的繁華,攔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