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最近這兩年,一直在追查姐姐的死亡真相,倒也真沒什么娛樂,想想,也就答應了:“行,那給我吧,別浪費了。回頭我請周姐吃飯。”
至于這票多少錢,其實誰也都不差這兩個錢,蘇涼請一頓飯,也就還了周姐。
情份就是這樣處的,一來一往,情份就出來了。
周姐說:“行,那你去玩。”
當天晚上下班,蘇涼換了衣服,看一眼陸隨外出還沒回來,也就自己打車去了話劇院。
今天的話劇,演的是《白毛女》,算是很古早的劇情了。
但來都來了,看看也無防。
蘇涼找位置坐了下來,沒過多久,話劇便開始演了。
但奇怪的是,話劇場像是被人包場了一樣,除了她,再沒有第二個觀眾了。
蘇涼隱隱覺得不對,她起身要走,卻被突然出現的黑衣人,一左一右按了肩膀,說道:“蘇小姐稍安勿燥,還請看完話劇再說。”
蘇涼不想看,肩膀也被摁得疼。
她喘了口氣:“你們什么人?看話劇,還帶強制性的嗎?”
兩名黑衣人淡聲說道:“蘇小姐不想看也可以,我們家先生要見你,跟我們走吧!”
這簡直像是電影里的綁架!
蘇涼氣得不行,但又掙脫不開。
她被人帶走的時候,希望臺上的話劇演員可以報警……但很可惜,那些人如果不是睜眼瞎,就是早早被安排好了。
或者,還有周姐。
周姐給她的話劇票。
這一刻,蘇涼腦中想了很多。
她被帶到了話劇院后面的一個小屋,屋子不大,里面擺設也很簡單。
一張桌子,一張椅子。
男人坐在桌子后面,正在伏案看著什么,兩名黑衣人帶她進去的時候,男人抬頭,擺了擺手:“下去吧!”
蘇涼看清了男人的長相,忍不住吸了口氣。
她心跳有些快。
陸延東似乎對話劇有點研究,也偏愛這劇情。
拿著話本子又翻了會兒,才跟她慢條斯理的說道:“蘇小姐應該認得我吧?”
“認得,您是陸總的父親,也是陸氏的董事長。”蘇涼說道。
她現在穿的是一套休閑的衣服。
長褲,加一件半袖,腳下踏著白色板鞋,頭發用皮筋扎起,簡單的馬尾,看上去像一個涉世不深的女大學生。
陸延東打量著她,評價說道:“會唱嗎?”
蘇涼愣了一下,這沒頭沒尾的,什么意思?
她搖搖頭:“不會。”
“可我覺得,你應該是會的。”陸延東意味深深的看她,“知道有句話嗎?戲子無情,表子無義。你該是天生就會唱大戲的。”
這一次,蘇涼聽懂了。
臉上有著難堪,心里也有著憋屈,她說:“如果陸董是為陸總的事情而來,那總該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吧?”
陸延東扔了話本子:“看來,蘇小姐依然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既然如此,那就先冷靜冷靜吧!”
他走了出去,蘇涼也想離開,可面前的門關上了,鎖上了。
她甚至聽到了那一聲鎖頭落下的聲音:咔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