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昂著脖子,無力的承受著他。
男人調情的手段很高,她與他比,是青銅與王者的較量。
寬松的睡衣被他拉下去,露出她圓潤的胸部……剛剛才抱著她洗過澡,他似是正人君子。
可這會兒,露出狼性的一面。
他的吻,落在她的胸前,裙下的攻勢也在同時進行,蘇涼難耐的忍著,努力保持清醒。
男人抬頭,目光極致冷靜:“你跟他,做過嗎?”
他這樣問,音色染著低沉,帶著情欲,蘇涼一時反應慢,想了會兒才想到他問的該是謝知禮。
頓時就生氣了。
剛剛的迷離回神,她坐起,把衣服整理整齊:“陸總對自己這么沒自信嗎?你若是懷疑我跟別的男人上過床,你盡管去查。”
她跟他的時候,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娘。
第一次做的時候,他也壓著點情緒,沒有真讓她死過去。
可真沒想到,他這會兒能問出這樣的話。
這是在侮辱她。
她作勢要下床,他伸手握了她,又重新壓了回去。
身體擠進她,長手一抹,底褲便拉下:“這樣的事情,不會再有下次。”
是警告,更是懲罰。
男人與女人之間的關系,從精神到身體,最后到了床上,你歡我愛,便是到了極致。
陸隨對于蘇涼,他一直稟持的態度,都是走腎不走心。
女人合拍了,那就多留一段時間。
不合了,便散。
這一次,他要她要得特別狠,蘇涼翻來覆去如同一尾魚,幾乎被他煎熟。
這樣極致的情愛中,他似乎問過她什么問題,她在迷迷糊糊中,也說了不少。
……
謝家的公司,突然便出現了危機。
與陸氏簽定的兩筆大單,被查出了問題。
問題的責任,還在謝家這邊。
謝父把報表給謝知禮看:“看這數據,你能看出來是真的有問題,還是被針對了?”
謝家這邊,與陸隨的合作,不是第一次,往常合作都能愉快,但唯有這次……陸氏的態度突然就冷淡了很多。
謝知禮翻著報表看著,一些平常不是什么事情的小問題,都被指了出來,放大,然后陸氏那邊以質檢不合格為由,中止合作。
謝家與陸氏相比,是胳膊與大腿的區別。
“爸,應該是私人事情。”謝知禮說,“我昨天約蘇涼見面,被陸總看到了。”
謝父冷靜的看他:“你是瘋了嗎?蘇家的事情,我讓你不要再管了,你為什么還要再查?蘇涼現在已經是陸隨的女人,你約她見面,陸隨那個男人一向都比較狠,他沒當場打死你?”
謝知禮被謝父的話逗笑:“法制社會,打死倒不至于,不過賽了一場馬,又因為下雨,沒了后續。”
謝父心情不好,沉到了谷底:“那個男人一向睚眥必報。你看,報應就來得這么快。”
謝知禮不語,謝父又說:“你跟蘇家那對姐弟趁早給我斷了。一個不自重,早跟別的男人睡了,另一個還是個植物人,沒清醒……你總糾結過去,也沒什么用。”
他的兒子如此優秀,不能毀在蘇涼手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