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謝知禮見面,兩人是要交換得到的線索。
兩年前,謝知禮與蘇婭是男女朋友關系,蘇婭的死,不止讓蘇涼崩潰,也讓謝知禮幾乎發瘋。
“謝先生,天氣有點熱,我們往林間走走。”蘇涼說,她騎了自己專屬的小紅馬,慢慢勒著韁繩過去。
兩人打馬而行,速度不快,馬蹄聲響,也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今天不是周末,來馬場的人也不少。
眾星捧月般的男人,被人簇擁著而進,曾明遠與江元飛,為了替自己的太太給陸隨賠罪,今天特意安排了在馬場放松。
有男人的地方,自然也有女人相陪。
一群七八個人,有男有女,也不是個個都很出色,但至少在場的男人,身價都非常的高。
陸隨身邊跟著一個馬術精湛的女子,長得好看,身段好,媚眼帶俏,性子活潑,也機靈,一路上,很是熱情的陪在陸隨左右。
可以說,他一個眼神,她就知道男人想要什么。
這是天生的尤物,男人最喜歡的妖精了。
江元飛好不容易得到這么一個美人兒,還沒上手呢,這會兒為了跟陸隨拉近關系,忍痛送出來了。
這美人兒姓程,程小小。
“陸總,今天天氣也好,不如來個彩頭吧!我們來場賽馬。”江元飛說,他興致勃勃的提議,又看向程小小,程小小馬上跟陸隨軟著嗓音撒嬌,陸隨臉色始終淡然,唇角像是一直勾著笑。
答應了。
江元飛與曾明遠交換一個眼神,也松了口氣。
所以說,女人是用來交際的,看看,多好的美人兒啊,雖然送出去有點心疼,不過效果是好的。
這一路上,因為有著程小小的存在,陸隨始終沒有給他們冷過臉。
賠罪的事情,大有可為。
“咦?那不是蘇秘書嗎?她跟誰去林子了?”曾明遠無意識看出去的時候,剛巧看到蘇涼與謝知禮的背影。
藍天白云,陽光照著大地。
兩人勒馬行去,倒也說得上極是相配。
在場的都是人精,曾明遠下意識去看陸隨,陸隨的目光也隨之跟著看出去,不過只是略頓之后,便又收回,說道:“挑馬吧!”
曾明遠一愣,江元飛馬上開口:“對對對,要賽馬,當然是要先挑馬了?小小,你照顧好陸總啊,我們這就去挑馬。”
拉著趕緊曾明遠走。
曾明遠這會兒也回過味來,忍不住嘖了聲:“沒看出來啊,蘇秘書也是個中好手,背著陸隨,敢跟別的男人來這種地方幽會?”
江元飛說:“陸隨的臉綠了,我也佩服蘇秘書好大的膽子,敢這么戲弄陸隨,得有好戲看了。”
兩人對視一眼,去挑馬。
進了林子,陽光被頭頂的樹葉擋了,蘇涼翻身下馬,隨地而坐:“蘇婭跟陸隨認識,但并沒有男女關系。陸隨應該很欣賞她,帶她出席過幾次酒會。”
謝知禮從馬背上摘下背包,里面翻出一瓶酸奶,還有水,遞過去給她:“越是光鮮亮麗的地方,越是齷齪。你這次沒什么事吧?你的幽閉恐懼癥,有沒有加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