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利車停在樓下,陸隨將車里抽得滿是煙霧。
一如前幾天,他說要與她分手的那夜……他同樣在車里抽了許多的煙。
戈易的電話打過來:“陸總,您有事?”
清園環境好,綠植也豐富。
夜間的燈幽幽開著,蚊子飛過來一團,又飛了過去……陸隨看著那團噬血的蚊子,目中是極冷的寒:“查一下,今天下午蘇秘書跟曾太太她們打牌時,都說了些什么。”
戈易應聲去查。
十分鐘后,戈易回道:“江太太說起了前任蘇秘書的事情,但沒有說完全……曾太太倒是說,蘇秘書車禍已經去世了。蘇小姐當時臉色便不太好,可能是嚇著了。”
他沒有夸張,也沒有添油加醋。
原話就是這么說的。
陸隨把煙掐滅,抬頭看了眼樓上:“跟曾先生與江總,都打個招呼,缺人了,我可以送他們兩個。”
戈易立時便知,陸總這是生氣了。
兩家太太管不住嘴,嚇著了蘇小姐,陸總是不讓的。
只是,好好的,怎么說起前任蘇婭的事情了?
陸隨沒有回去,他去了酒吧,要了一杯酒,趙虎便來了。
“陸總,您這今晚怎么有空過來?”趙虎一見陸隨便慫。
想想上次,因為一個宋小姐,陸總可跟他這里沒客氣過。
“我來一趟,趙總還要給我限時間?”陸隨舉杯,懶洋洋的喝了一口。
他今天心情不太好。
趙虎也看出來了,賠著小心問:“陸總可是有什么心事?”
“嗯。”
酒杯放下,他目光半瞇。
這個燈紅酒綠的世界,總是讓人迷醉。
有些人進來了,能清醒著出去。
有些人便再也出不去了。
趙虎坐了下來,不再多,陸隨問:“蘇婭,還記得嗎?”
那個長得很漂亮的姑娘,笑的時候,臉上兩個小酒窩,特別惹眼。
趙虎打了個哆嗦,賠著笑說:“當然記得。”
他怎么能不記得呢!
那姑娘長得好看,跟朋友來玩的時候,他動了心思,還強迫著給灌了酒……最后底褲都給扒了,陸隨撞進門,把人帶走,還把他揍了一頓。
“記得就好。”
陸隨像是無意中提起,又像是別的意思,“趙總這里的酒不錯,不過,別起不該有的心思,夜路走多了,也總會遇到鬼的,趙總你說是嗎?”
他起身走了。
可他的威勢還在。
趙虎額頭出了冷汗,一屁股坐在卡座位,久久沒有起身。
夜色深重,男人驅車回去,蘇涼已經休息了。
屋里開著空調,她腰間搭著一條薄毯,玲瓏有致的好身材,哪怕是夜色都遮不住的美好。
陸隨去洗澡,再回來的時候,滿身清涼。
長臂伸手,抱著她吻下,她感受到他唇間的酒意,下意識推他:“別鬧。”
他身上有酒味,是喝了酒回來的。
蘇涼多少有點潔癖,半睡半醒間往外推著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