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去找安陽,我要當面與他對質!”紀翡一想起女兒常年活在恐懼之下,心疼得要命,半刻都等不下去了。
“等等!”秦魁
被冷風吹過,恢復了些理智。
“人面獸心,他能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折磨星兒,靠得就是那副書生氣、老實模樣遮掩!
你以為去問,他就會告訴我們真相嗎?”
“那怎么辦?就讓星兒枉死嗎?我要殺了他!我這就去殺了他!”紀翡幾盡發狂。
“冷靜點!你這么激動,怎么替女兒報仇!”
“那你說,到底該怎么做?”
秦魁將微微佝僂的脊背挺直:“先別打草驚蛇,咱們動用一切關系,一定要把那個為星兒人工流產的黑診所揪出來!
他們也脫不了干系!”
兩人正要走,蘇月冷追了出來:“秦老,希望這個對你們有點用。”
秦魁接過單子,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電話號碼:“這個是?”
“黑診所電話。”
秦魁的身子一震,對著蘇月冷深深鞠了一躬。
他穿梭在黑夜之中,找了一家賣電話卡的地方,然后一個一個撥了過去:“請問你們那里能做人流嗎?
我這手頭有點緊,不知道有沒有最便宜的”
從晚打到天亮,終于鎖定了一家可以滿足“變態”人流的地方。
秦魁轉手就報了警,并向警方提供了通話的錄音。
他是以受害人身份報警的,黑診所突然被圍,還來不及轉移內部資料與病例。
只是來這里的人用的幾乎都是化名,排查起來需要些時間。
但警方向秦魁保證,一旦查到信息,第一時間通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