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流暢,還十分優雅,末了聽到賀拔瑾瑜淡淡地道,“快吃吧,想吃什么我給你夾。”
覃初柳紅著臉收回碗,低著頭吃起來。
蔣大鵬也垂頭不語,心里卻想著他都能當覃初柳的爹了,賀拔瑾瑜還防著他,這個男人的占有欲也太強。同樣要強的覃初柳嫁給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一頓飯吃得比較沉悶,吃過飯之后,覃初柳讓蔣大鵬帶她四下轉轉,賀拔瑾瑜自然寸步不離的跟著。
“入伏之后就按著鄭掌柜的要求種了不少菘菜,不過今年的菘菜好似不大好,不少都生了蟲子,還有些沒抱心,估摸著也就勉勉強強能夠。”走到地邊,蔣大鵬隨便從地里拔出一顆菘菜。果然長得不好。
覃初柳對這些也是外行,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也跟著發起愁來。
賀拔瑾瑜一直默不作聲地跟在覃初柳身邊,看著她為了地里的菘菜擰眉發愁的小臉。看著她聽說大豆要豐收時開心的樣子,他突然覺得,覃初柳就該屬于土地,就該像現在這樣生動。
從地里繞了足有一個多時辰,因為早前下過雨,地里還有些泥濘,覃初柳的鞋上沾滿了泥,走起路來很不順腳。
賀拔瑾瑜干脆直接把她抱了起來,開始覃初柳還掙扎,畢竟有蔣大鵬在身邊。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尷尬的。
不過蔣大鵬非常識趣,直說回去給覃初柳準備熱水,光著腳提溜著兩只鞋跑了。
“柳柳,以后遼河郡就是你的莊子,你想怎么布置都行!”賀拔瑾瑜看著前方的路。面無表情地說道。
把遼河郡當成莊子,也就賀拔瑾瑜才能想得出來,不過覃初柳心里卻覺得熨帖。
她也當真規劃起來,遼河郡的哪里適合種植什么,到時候往哪里銷售……
回去的時候,賀拔瑾瑜還是在上車的地方與覃初柳告別,臨走前他對覃初柳道。“五日后我就在這里等你。”
第二天,覃初柳又去了隆盛酒樓,與百里容錦、百里征和鄭掌柜說了半天的話。
聽說她不幾日就要離開,他們自然都十分不舍,特別是百里征。
早前聽說覃初柳被封了縣主他就覺得不可思議,后來是賜婚和親。現下又要離開,他現在還有些不大相信。
從頭至尾,百里征一直低垂著頭,十分萎靡。
“征兒這是怎么了”覃初柳終于感覺到百里征不大對,關心地問道。
百里征沒有抬頭。只悶悶地說道,“柳姐姐,聽說遼河郡很不好,你能不能不嫁……”
“閉嘴!”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百里容錦喝住,“你已經不小,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還不知道這是圣旨賜婚,哪里是你柳姐姐能決定的!”
百里征委屈把頭埋得更低,肩膀一抽一抽的,好似是哭了。
覃初柳有心安慰他,不過話到了嘴邊到底是什么都沒說出口。
他有自己的路要走,享受了這么些年百里家給他的榮華富貴,作為百里家的獨苗,他必須盡快成長起來,擔負起百里家的責任。
百里征等了一會兒,也不見覃初柳安慰他,心里更加的委屈,原本還只是做做樣子,現下眼淚真的掉了下來,一顆一顆,把他的衣襟都陰濕了。
百里容錦長嘆一口氣,真的是拿百里征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覃初柳不好再待,起身告辭。
“柳柳,你離開那日,我們都會去送。”百里容錦也起身,肅然對覃初柳道。
覃初柳點頭,雖然還沒到最后分別的時刻,但是離別的愁緒已經暈染開來。
回到鎮國公府,剛進到院子里,就看到譚紹維十分狼狽地被元娘從房間里推搡出來。
“發生了什么事”覃初柳疑惑地問道。
元娘的眼圈兒有些紅,拉著覃初柳和冬霜進了房間,房門嘭地一聲關上,把譚紹維隔絕在了門外。
覃初柳不經意回頭看了一眼,恰好從漸漸合攏的門縫里看到譚紹維無奈又無助的臉。
ps
感謝大家的支持,么么~推薦彩梅春鬧的仙俠大作《絕塵落雁》,簡介她動時女漢子,靜時溫柔淑女,詩詞歌賦樣樣精通,惱怒了腳踢鎮關西,拳打景陽虎,偶爾罵罵街,高雅了也可以彈一曲高山流水,人對了自然要豪飲三百碗,傷心了哭起滿城風雨....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