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為伸出手來,想叫住她,然而她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他微微搖頭,把袖中的釵子又往里推了推,她很喜歡帶有暗器的首飾,看來只能下次再給她了。
林墨為閉上眼睛,她若真能為他解毒,他無論如何都要保全她。
她大概不知道為他解毒有多危險,給他下毒之人根本就沒打算讓他活,他尋遍大夫,給出的結果都是他命不久矣。
他以為這副破敗的身子再也不能好轉,上天待他不薄,讓他再次看到希望。
水竹煙乘著馬車回到將軍府門口,她剛跳下車,門口的守衛就拱手稟報:“大小姐,太仆府的大公子來了府里,說是要見您,夫人不在府中,屬下只好把他請進偏堂等待。”
“府里沒人,你怎么能讓他進去?”她面色不悅,太仆府的人向來居心叵測,不可輕易入府。
守衛低頭認錯:“大公子硬要進府,屬下們攔不住,又不敢傷他,只能讓他進去等。”
“不過有人在偏堂門口守著,他至今都沒出偏堂的門。”
水竹煙跨過府門往里走,對守衛的做法很滿意。
蘭芝提著一堆藥,吃力的跟在后面:“小姐,奴婢先把這些藥拿回院里,再去偏堂尋你。”
“去吧。”
她一個人去見水塑便可,水塑來者不善,當真來府里找她,她又怎能退縮?
她走進偏堂,見水塑就坐在椅子上,十分規矩,他左腿處空蕩蕩的,桌邊放著他的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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