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璃看向王夫人,眸中的殺意不而喻。
王夫人拍拍她的手背,讓她安心:“娘懂,只有死人的嘴才最可信。”
水清璃這才滿意的勾起微笑,她懷孕的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水竹煙做了個夢,夢里大雪紛飛,她的父兄倒在血泊之中,她娘在夜晚吊死在房梁上,那身體蕩在空中,無人收斂。
她大叫一聲,猛然坐起身子。
“不要!”
盛引玉支著額頭,坐在桌邊小憩,聽到她的聲音,他抬眸看向她。
“醒了?”
水竹煙額上都是冷汗,她大喘著氣,這才發現自己躺的居然是盛引玉的床榻。
難怪睡著的時候總是聞到一股淡淡的青竹香,原來是他被子上的味道。
“王爺。”她打量著四周,面上懊惱:“我怎么會在這?”
他走到床榻邊,居高臨下打量著她:“你還打算瞞我到什么時候?”
她手腕上的傷已經被包扎好,很顯然他已經知道她割血的事。
她干笑兩聲:“王爺,我若一開始便告訴你,這藥你還會喝嗎?”
他沉默,她的確很了解他,若用一個人的命來換他的命,他自然做不到。
“你看,我就知道王爺會是這副表情,所以才不告訴你。”
“對于我來說不過是放幾日血,要不了命,可王爺的毒卻耽擱不得,難道王爺想每次毒發都那么痛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