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原本喜慶的紅綢落下,露出了下面猙獰的、布滿刀痕箭孔的大晉鐵浮屠重甲。
那暗黑色的鐵甲在陽光下散發著森森寒氣。
“錢大人。”
江鼎指著這八百名鐵甲死士。
“這八百副甲,是從大晉鐵浮屠身上扒下來的。每一副甲上面,都沾著蠻子和大晉人的血。”
“這是我們送給公主、送給皇上的聘禮。是北涼十萬將士用命換來的榮耀。”
江鼎的聲音突然拔高,變得凌厲如刀。
“請問錢大人,大乾的榮耀,大乾的戰功,也要走狗洞嗎?!”
“這這”
錢謙益被這股氣勢逼得連退三步,臉色煞白。
周圍的百姓開始竊竊私語。
“是啊!人家可是打了勝仗的大英雄!”
“讓英雄鉆狗洞,這不合適吧?”
輿論的風向瞬間變了。
錢謙益急了,額頭上全是汗:“這是規矩!是皇命!江鼎,你若敢抗命,便是對公主不敬!對陛下不敬!”
“不敬?”
江鼎冷笑一聲,翻身下馬。
他走到那扇緊閉的中門前,伸手拍了拍那厚重的門板。
“既然錢大人不開門,那我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啞巴!”
“在!”
“告訴錢大人,咱們北涼人遇到關著的門,一般是怎么做的。”
啞巴提著那把百斤陌刀,轟隆隆地走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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