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的路上,江鼎的心情好得簡直想唱歌。
這一趟出來,不僅滅了大晉三百鐵浮屠,震懾了西邊,更重要的是,撿回了公輸冶這個活寶藏。
有了他,再加上自己腦子里那些現代的機械理念,北涼的軍工產業絕對能起飛。
“參軍。”
隊伍末尾,必勒格騎著一匹小馬,湊到江鼎身邊。他剛才也殺了人,雖然只是補刀,但臉色還有些發白。
“那三百個鐵罐頭真的就這么完了?”
必勒格看著江鼎,眼神復雜。他從小聽著鐵浮屠的威名長大,那是連父汗都忌憚的三分的力量。可在江鼎手里,這三百騎就像是玩具一樣,半個時辰就被拆碎了。
“完了。”
江鼎看了他一眼,“怎么?覺得不夠壯烈?覺得沒有那種騎兵對沖的熱血?”
必勒格點了點頭。
“狼崽子,記住一句話。”
江鼎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戰爭的藝術,不是看誰死的人多,也不是看誰吼得聲音大。而是看誰能用最小的代價,換最大的戰果。”
“這就叫——降維打擊。”
“降維打擊?”必勒格喃喃自語,似乎在咀嚼著這個新詞。
“行了,別琢磨了。”
江鼎一揮鞭子,“回去好好洗個澡。這一仗打完,咱們能安生一陣子了。接下來的幾個月,咱們不打仗,咱們種田,咱們搞建設。”
“我要把這虎頭城,變成這天下最富、最硬的城!”
與此同時,大晉邊境。
一位身穿紅袍、面白無須的中年將領正站在高崗上,看著黑風口的方向。
他是大晉的主帥,宇文成都。
“赫連鐵樹沒回來?”宇文成都淡淡地問道。
“回大帥,沒回來。斥候來報,黑風口全是尸體。三百鐵浮屠,無一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