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樰也是從陳風嘴里知道一些情況:“你說大胡子,95年和茜茜教父就認識了。
那時候大胡子也是靠著老婆起來的?”
陳風點頭:“是啊,02年的時候,雙方開始合作。
茜茜家里也是有些復雜,他爺爺原姓宋,后改孔。
茜茜父親姓安,她姓劉。
有些東西,你從姓上面能夠看出來一些。”
李樰也是醉了:“咱們家里改來改去,也是為了躲避嗎?”
陳風點頭:“你逃跑了,改名換姓后,就代表你死了。
祖上沒有名人,你想再混官場走仕途很難。
這個陳家的那些人,聽說我這祖上有武進士,在我們一家消失了十幾年后,他們不是把這寫進去他們家里了。
后面我家里知道,也不會說什么,只會說,我們確實是親戚。
因為你不承認,對方會告發你以前有問題。
不然,我父母能躲那么久,沒有被人發現,是因為什么?
我家給他提供一個殺了過洋人的名頭,他們本地陳家給一個保護,證明你就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
雙方各取所需。”
李樰也是完全懂了:“我說他們這態度那么強硬,原來是覺得我們祖上不干凈,先把人從他們的墳地遷移走。
再上門威脅,興師動眾的,原來他們賭定我們不是“共產”。
弄半天,這就是他們的底氣,。”
陳風點頭:“沒錯,這就是他們的底氣。
他們一直堅信,我們不干凈,后面他們不是告發了,說我是特務,反動派什么的。
姓諸葛也不好,是個人都覺得你聰明,亂世先抓諸葛的,讓他當軍師。”
李樰捂著嘴笑著:“哈哈,司馬也不行啊。
最起碼諸葛還能保命,司馬可不行,哈哈。”
陳風覺得無所謂:“我先改了,你們覺得諸葛好,拿著家譜過去就行,就說剛剛找到了。”
李樰聽著話,臉上露出笑容,嘴臉的笑容比ak都難壓住:“哈哈,你好壞哦,我好喜歡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