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叛軍,被斬殺兩千余,俘虜近三千,只有極少數潰散逃入深山,而隋軍的損失,微乎其微!
賀蘭山看了看溝底尸橫遍野,跪滿俘虜的景象,眼中沒有半分憐憫,冷酷道:“依大王令!首惡阿史德暾欲谷及黑狼、血蹄等八名死硬首領,就地斬首!首級硝制,以待懸掛示眾,其余俘虜,鞭笞五十,割耳為記,釋放!
傳令其所屬部落,限期一月內,賠償此番我大軍出征之損耗!若逾期不繳,大軍必踏平其部落!”
冷酷的命令,被通譯用突厥語大聲宣讀。
俘虜們聽著,看著被按在血泊中,砍下的暾欲谷等人的頭顱,無不嚇得瑟瑟發抖,磕頭如搗蒜。
......
數日后,焉支山榷場轅門外最顯眼的位置,豎起了九根高高的木桿。
桿頂,懸掛著阿史德暾欲谷等九名叛亂首領面目猙獰,經過特殊處理的首級!
木桿上,用漢、突厥、契丹等文字,書寫著他們的罪狀和下場。
整個涼州,乃至整個草原,都被這血腥而冷酷的一幕,深深震撼!
那些曾與暾欲谷暗通款曲,或者心存觀望的部落首領,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紛紛連夜派出使者,攜帶最珍貴的禮物——
駿馬、白鷹、甚至自己的兒子作為人質,快馬加鞭趕到最近的榷場或隋軍哨所,匍匐在地,向隋軍將領賭咒發誓,表達對虎威王最卑微的臣服和永世不叛的決心。
野狐嶺的鮮血和焉支山轅門上的頭顱,無聲地宣誓著凌云的意志:虎威王的懷柔,是建立在絕對武力威懾的磐石之上!順之者,可得鹽茶布鍋,安居樂業;逆之者,唯有死路一條,身首異處!
恩威并施的鐵律,如同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每一個草原部族的靈魂深處。
北疆的秩序,也在這鐵與血的洗禮后,變得更加穩固。
......
盛夏的驕陽炙烤著大地,草原上蒸騰起氤氳的熱浪。
就在北疆三州因榷場繁榮和野狐嶺大捷,而沉浸在一片蒸蒸日上的氣氛中時,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悄然降臨在靠近云中郡的幾個突厥部落。
起初只是零星的幾個人發熱、嘔吐、腹瀉,部落的薩滿們認為是觸怒了某個神靈或祖先,舉行了盛大的驅邪儀式,焚燒草藥,搖動法器,吟唱著古老的咒語,宰殺牛羊獻祭。
然而,病患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迅速蔓延開來!
越來越多的人倒下,癥狀也愈發兇險持續高燒不退,渾身布滿暗紅色的疹子,劇烈頭痛,甚至神志不清,抽搐不止。
氈帳內彌漫著嘔吐物和排泄物的惡臭,痛苦的呻吟和孩童的啼哭聲日夜不絕。
死亡如同黑色的陰影,籠罩著這些部落。
不過短短十數日,已有數百人死去,尸體堆積,來不及掩埋,引發了更大的恐慌。
一個又一個部落陷入絕望,連最德高望重的老薩滿也束手無策,只能跪在氈帳外,對著蒼天無助地哭嚎。
這可怕的疫病,很快被在云中榷場附近巡邏的隋軍游騎察覺。
他們發現原本活躍的牧民們突然消失,空氣中飄來異樣的惡臭,還遠遠看到有焚燒尸體的黑煙升起。
游騎隊長警惕性極高,立刻派人飛馬回報已經回到云中榷場坐鎮的蘇成,同時嚴令部下不得再入草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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