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到公主府生孩子?”
沈書硯連忙跪下,“娘,以前都是我不懂事,我知道錯了。”
“景蘭懷的畢竟是您的孫子,能不能讓她留在公主府?”
宋盡歡輕嗤一聲,“本宮的孫子?本宮可沒認過。”
“你二人還未成婚,讓景蘭住到公主府,名不正不順,回去吧。”
沈書硯再次懇求,“娘,你就收留一下景蘭吧,這是我第一個孩子,我實在是不放心。”
“不行。”宋盡歡斬釘截鐵地拒絕。
“不放心就多請幾個大夫住在府里隨時看顧,你是沈家人,這種事理應先找你爹,而不是來找本宮。”
見娘怎么都不肯答應,沈書硯失落而歸。
下午時,沈月疏又來了。
給宋盡歡送了個香囊,“娘,這是我自己學女紅自己縫的,手藝還不太好。”
“比不上江晴綰。”
“但我會勤加練習的,希望娘別嫌棄。”
宋盡歡看著香囊上的繡花,歪歪扭扭,能看出來是梅花,但針腳稀疏還漏針,著實是不堪入目。
但沈月疏也從未學過女紅,能縫成這樣算不錯了。
“是有所求?”
突然送東西,不可能沒有目的。
沈月疏語氣誠懇:“娘,能不能讓我回來住?”
“我想陪在娘身邊,照顧娘。”
宋盡歡輕笑一聲,“你們一個二個都想來公主府住,到底是想陪著本宮,還是舍不得公主府的榮華富貴?”
這樣錦衣玉食的日子,便是后宮許多娘娘們都羨慕不來。
在沈家吃的苦頭太多了,便會發覺公主府的好。
沈月疏臉色一僵,“娘,我是真的知道錯了!”
忽然一陣風襲過,宋晴綰打了個噴嚏。
她拿起桌上的香囊聞了聞,總覺得有些奇怪,便打開取出了里面的香粉。
“你干什么,別動我的東西!”沈月疏有些生氣。
她送給娘的,江晴綰憑什么隨便碰!
宋晴綰將香粉倒了出來,總覺得不對,但驗不出來什么,便讓人將魏大夫請了來。
見狀,沈月疏氣惱不已,“你懷疑我做的香囊有問題?”
“江晴綰你太過分了!”
直至今日,她也不愿承認江晴綰姓宋,在她看來江晴綰始終是外人,比不了她是長公主的親生女兒。
但魏大夫前來查驗過香囊后,臉色一沉,“此物是哪里來的?趕緊扔掉。”
“這香囊的布料被麝香浸染過,長期佩戴于身,傷及腹中孩子,可能導致胎兒不保。”
話一出,宋盡歡臉色一變。
“被麝香浸染過?”
她眼神凌厲地看向沈月疏。
沈月疏傻眼了,呆愣著久久沒能回過神來,“怎么會呢……”
宋晴綰趕緊將香囊拿去扔掉,又讓人擦干凈桌子。
不禁有些后怕。
這段時間她聞了許多麝香相關的東西,想要記住那個味道,以防出現在長公主身邊,害了她和孩子。
這香囊里雖然沒有麝香,但浸染過麝香的味道,氣味不明顯,差點沒聞出來。
還好讓魏大夫查驗了一下,不然就危險了。
“你走吧。”宋盡歡冷聲開口。
說完便起身回房。
沈月疏心急如焚,“娘,我沒有,不是我干的。”
“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