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堂上。
關于顧文澤的死,還有許多大臣進。
而應無瀾也出手了,接連遞上十幾本折子。
“陛下,張大人之子醉酒打傷無辜百姓,致其斷腿落下殘疾;許大人曾給曹太師送過一尊金玉麒麟,價值不菲,而后其子侄得了官職,涉嫌行賄買官!薛大人……”
應無瀾滔滔不絕,接連參了十幾個大臣。
一時間朝堂上人心惶惶。
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而被參的那些,都是為顧文澤之死鳴不平,要求皇帝革職京兆府何大人的。
這時刑部嚴大人厲聲道:“應國公針對這些大臣,莫不是想掩蓋顧文澤枉死一案?”
應無瀾眼神一冷,“誰說顧文澤是枉死?”
他呈上證據。
“啟稟陛下,顧文澤一案證據確鑿,顧文澤在沈家欲對沈月疏行不軌之事,此事有證人,景蘭親眼所見,已提供證詞。”
“何大人秉公辦案,何錯之有?”
嚴大人頓時無話可說,沒有想到這件事竟然還有證人。
當天,應無瀾參的那些大臣都被停職調查,或貶官或罰俸,無一好下場。
此案再無人敢開口。
生怕被應國公給盯上。
當消息傳到沈家時,顧云清崩潰了。
她親弟弟,就這么被冤死了!
顧云清一襲素衣,簪著白花,面容憔悴又憤怒地將沈月疏拽到了弟弟的棺材前。
“你當著文澤的面,你說!文澤真的碰過你嗎!”
“沈月疏,我對你這么好,你竟然誣告文澤,在背后害我?”
“要么我帶你入宮,你當著百官的面澄清,顧文澤沒有碰過你!要么,你就從沈家滾出去!”
顧云清怒不可遏。
沈月疏被劈頭蓋臉一頓呵斥,心中委屈不已,“你對我好,就是把我嫁給阮老板?又把我嫁給你弟弟嗎?”
“你會給你親女兒安排這樣的婚事嗎?”
“何況這是我家,你憑什么趕我走!”
沈月疏第一次這樣頂嘴,令顧云清震驚萬分,惱怒之下,狠狠給了沈月疏一巴掌。
啪――
沈月疏踉蹌一步險些摔到。
而這時沈暉剛走到院門處。
一旁的顧小蔓眼角余光瞥見了沈暉的身影,連忙上前護住了沈月疏。
“姐姐,月疏還小,她懂什么,二哥的死跟她沒有關系,你何必遷怒于她。”
顧云清驚愕地看著顧小蔓,她到底站哪邊?
下一刻,沈暉已經快步而來,將沈月疏拉到了身后,眼神凌厲地看著顧云清。
“月疏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還遷怒于她?分明是你弟弟不對,此事景蘭親眼目睹,豈會冤枉了你弟弟?”
顧云清氣憤不已,“沒有!文澤沒有!”
“沈月疏和景蘭在說謊!”
沈書硯也早早就到了,聽見這話,立刻反駁道:“景蘭不會說謊!這件事跟她本沒有關系,她何必摻和?”
在場之人,各有各的心思。
沒有一個人站在顧云清那邊。
顧云清心中一片寒意,悲痛萬分,所有人都在責怪她。
爹娘怪她,沈暉也怪她,沈書硯和沈月疏都跟她作對,就連親妹妹顧小蔓都不幫她說話。
眾叛親離的感覺,不過如此!
“我一心一意為你們好,你們就是這樣對我的?”顧云清委屈到情緒失控,抹著眼淚跑走。
顧云清跑走之后,顧小蔓轉頭看向沈暉,“姐夫,對不住,姐姐應該只是傷心過頭了,不然也不會這樣。”
“你別生氣。”
“二哥是做的不對,但他已經為此付出了代價,希望你別再因此責怪姐姐。”
顧小蔓態度誠懇的一番話,在沈暉心中留下些許好感。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云清變得這么不講道理了,還不如她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