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五百兩銀票,塞到了沈書硯的手里。
“書硯啊,沈家不比公主府錦衣玉食,往年你和月疏辦生辰宴,一次可就要花幾千上萬兩。”
“還得給你們準備生辰禮物,一人一樣又得上千兩。”
“祖母沒什么錢,這五百兩你拿著,別讓月疏知道。”
聞,沈書硯收下了銀票,問道:“月疏為什么沒有?”
劉江玉語氣嫌惡:“她一個姑娘家,要來做什么,嬌氣得很,這嫌棄那也嫌棄,都是你娘慣出來的。”
而此刻,沈月疏在門縫外,看得清清楚楚,也聽得清清楚楚。
剛止住的眼淚一下子又落了下來。
轉身跑走。
娘早就說過,祖母不喜歡她。
她怎么這么傻。
回到房里,沈月疏難過地哭了一整夜。
天一亮,她就跑去公主府。
“殿下,月疏姑娘又來了。”云燼前來稟報。
“不見。”
宋盡歡語氣淡然,正拿著空花瓶,擺弄著一大捧小野花。
桌上正擺著琳瑯滿目的禮品,還有這捧小野花,粉白之色,叫不上名字,還掛著清晨的露水,是剛采摘的,洋溢著蓬勃的生命力。
再名貴的花,花園里也有。
這小野花雖不值錢,但清新別致,看著也心情愉悅。
昨日張白鷺生辰,宋盡歡帶她去了秋月湖游船,回去之后張白鷺開心得整夜沒睡著。
張家人也很高興,故一大早送禮來感謝。
江晴綰送來這個月賬本,瞧見這一捧野花,驚道:“這是如意花?”
宋盡歡詫異,“你認識?”
江晴綰答道:“城東山神廟旁的許愿樹下,就長著許多這小花,而且整個山上就許愿樹下才長。”
“大家都說這是山神顯靈,許愿樹靈驗,所以這小花得名如意花。”
“很多人采回去種著,代表著稱心如意的美好祝愿。”
聽完后,宋盡歡唇角不自覺上揚。
“原來如此,張家倒是用心了。”
禮物不在珍貴,在于心意,畢竟這城東山神廟可不近,上山采花,這一個來回也得兩個時辰。
……
沈月疏接連兩日來公主府求見,每次都會等上半個時辰,但是宋盡歡始終沒有見她。
“娘,我知道錯了,我以后一定聽話。”
“娘,我后悔沒早些聽你的話。”
沈月疏自顧自地說著,一邊哭。
但最后都是無功而返。
沈書硯又去私塾讀書了,沈月疏求著爹說:“我與哥哥同歲,我也想去私塾讀書,認識一些新朋友。”
她以為去讀書就能有多一點月錢。
沈暉面露難色,“姑娘家不必念那么多書,會識字就好了,讓清姨和哥哥教你。”
家里這么多張嘴要吃飯,哪還有錢讓月疏去上私塾。
沈暉在翰林院事務繁忙,早出晚歸,兩個孩子都無法看顧,只能交給母親和云清。
于是這天,沈書硯又惹出禍事來了。
與幾個不學無術的狐朋狗友,去逛了青樓。
因被醉酒的嫖客嘲笑了一句:毛都沒長齊就學人喝花酒。
惹惱沈書硯。
一群人把對方揍了一頓,打掉了對方的門牙。
第二天人家找上沈家,要個說法。
沈家本想賠錢了事。
當看到五百兩銀票,對方冷笑:“這幾個臭錢老子稀罕?”
沈天墨震懾道:“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沈家也不是好惹的!”
對方譏諷道:“沈家算個屁!誰還沒有幾個當官的親戚?今天不把沈書硯交出來,讓老子打掉他的牙,老子咽不下這口氣!”
沈書硯厲聲呵斥:“我娘是長公主!可不是尋常當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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