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盡歡拿起來看了看,又印了幾個章看了下,眉頭緊鎖,“像,但不太一樣。”
“這雕刻細微處,應該有淺淺的梅花印。”
“這的確是假的!”
話一出,宋沉震怒拍桌,“豈有此理!竟敢偽造驚蟄印來欺騙朕!”
宋盡歡也怒道:“曹晉山私藏驚蟄印,用假的驚蟄印欺君,不可輕饒!”
皇帝當即下令:“來人,將曹晉山抄家流放!”
“曹晉山的兒女此生不得入朝為官!”
旨意一下,禁軍便圍住了曹晉山家。
曹家人多,并不住在一起。
曹太師知曉此事,想要救下兒子時,已來不及。
趕去曹晉山家時,家都已經被抄了。
隨趕去送曹晉山一程,已經換上囚服的曹晉山狼狽萬分,坐在囚車里。
“你糊涂啊!驚蟄印本就是偷來的,名不正不順,上交就好了,為何要作假欺君啊!”
曹太師惱怒萬分,欺君之罪,這讓他無法相救啊。
曹晉山倍感冤枉,“我沒有作假呀爹!那驚蟄印怎么來的,就是什么樣,我從沒調換過!”
聞,曹太師心頭一震。
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冷意。
要么,驚蟄印在曹家那一夜被人換掉了。
要么,從長公主那兒偷來的就是假的!
隨后曹太師火速入宮,要辨明清白。
卻惹怒皇帝,連帶著曹太師一并禁足,三個月不許上朝。
而曹晉山的兒女,也跟著流放了。
此時曹家上下都知道,唯有交出那枚驚蟄印,才能平息皇帝的怒氣。
曹晉山被抄家,家中沒有搜出驚蟄印,那驚蟄印會落到誰手里呢?曹家人都有嫌疑。
但曹家其他人官職過重,皇帝也不能平白無故就去搜家,所以明面上不會動他們。
驚蟄印一日不現,皇帝就會一直懷疑曹家人。
……
清輝殿。
江晴綰匆匆入內,“長公主,曹夜白被流放,還沒出家門就斷氣了。”
宋盡歡一驚,“死了?我當時可沒要他的命。”
江晴綰答道:“可不是,曹翩然被割了舌頭都沒死呢。”
“不過曹翩然因為嫁去張家,倒是免受流放之苦了。”
曹太師長子這一脈,已經全折了。
留個曹翩然,活著也是生不如死。
“長公主,所以那驚蟄印?”江晴綰壓低聲音問道。
宋盡歡淡淡道:“從一開始宋亦偷走的就是假的。”
“我豈會讓他把真的偷走。”
“用驚蟄印換曹晉山流放,我太虧了。”
真正的驚蟄印,從未離開過公主府。
曹晉山先是陷害,再是欺君,接二連三,為帝王所不容。
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斷了曹家這一臂膀。
“只是驚蟄印短時間不能拿出來用了,這些藥材你命人多去收集,重金求購。”宋盡歡遞給她一張藥材單子。
這些藥材市面上不是找不到,只是需要錢和時間。
物以稀為貴,有的藥材只在黑市那種地方高價售賣。
但只要有錢,費些時間總是能買到的。
“公主,宋亦已經關押數日,要如何處置他?”
宋盡歡眸光深邃,幽幽開口:
“一枚棋子,要榨干所有的價值才能棄。”
“留著他,還有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