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宋盡歡正等著宮里傳召。
她打傷曹夜白,曹家定會告狀。
但沒想到沒等到傳召,倒是等到皇帝臥病在床的消息,連早朝都沒上。
宋盡歡心中一緊,顧不上什么,立刻進宮。
卻在昭陽宮外,被曹晉山攔住。
整個昭陽宮外都是禁軍把守,情形似乎很嚴重。
“讓開!”宋盡歡語氣冷冽。
曹晉山寸步不退,滿眼都是恨意,“陛下還未醒來,太醫正在醫治,陛下長期服用長公主給的藥,長公主有嫌疑!不得入內!”
“若強闖,休怪我不客氣!”
宋盡歡冷冷一笑,“公報私仇?”
“你們曹家莫不是膽大包天到暗害陛下,控制皇宮吧?”
這曹夜白和曹翩然,都是曹晉山的兒女。
不記恨她是不可能的。
皇帝這個時候病倒,很難讓人不懷疑。
“長公主慎!臣皆是為了大蒼,為了陛下!絕不會徇私!”
“今日誰都能入內,唯獨長公主,不行!”
宋盡歡輕蔑一笑,抬步越過曹晉山,直接強闖入內。
曹晉山眼神一冷,猛地一把按住了宋盡歡的肩膀。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墨色身影疾步而來,一掌便逼退了曹晉山。
渾厚的內力落在曹晉山胸口,甚至揚起了宋盡歡的發絲。
曹晉山連連后退好幾步,才穩住身體,按著疼痛的胸口,嘴角溢出血跡。
望向來人,切齒道:“應國公,你!”
應無瀾眼神冰冷,“長公主你也敢攔?你可將陛下放在眼里?”
曹晉山知道在應無瀾手里占不到便宜,也收斂了幾分,退到了一側。
宋盡歡已經進入了昭陽宮,徑直來到床邊。
太醫已經給皇帝醫治過。
“陛下怎么樣了?”宋盡歡擔憂不已。
奚太醫恭敬道:“長公主放心,陛下無礙,是連夜批閱奏折疲勞所致,加上夏日暑氣重,才暈了過去。”
“只待服下湯藥解暑,休息兩日便可。”
宋盡歡這才放心。
以防萬一,便親自在宋沉床邊守著,一直守到他醒來。
在宮里待了兩日,宋沉身體好轉之后,宋盡歡才出宮。
這期間曹家倒是沒有告過狀。
這樣靜悄悄的,更加反常,像是在醞釀更兇狠的報復計劃。
這日西鵲街馬場舉辦了賽馬會。
京都不少世家千金公子都前去參加。
宋盡歡便也帶上了宋亦,“今后難免要跟這些人打交道的,早些熟悉熟悉。”
宋亦心中更加篤定,長公主就是將他當義子培養了。
遠遠地,曹家三小姐曹向歌便瞧見了宋亦,一身金紋錦服,打扮起來也算是風度翩翩。
“今日賽馬會果真熱鬧,本宮騎不了馬,你自己去認識認識些朋友吧。”宋盡歡說完,便前往了樓閣之上,歇涼喝茶。
宋亦四處張望著,打量著,找了個地方坐下。
曹向歌見狀,立刻端著一盤點心走了過去,“是寧王世子?”
一身粉衣的姑娘,手拿繡花圓扇,溫婉清秀,小家碧玉的模樣,令宋亦心頭一震。
連忙起身,笑著說:“對,姑娘是?”
“我叫曹向歌。”
又姓曹?
“你是第一次來馬會吧?若有不明白的,我解釋給你聽。”曹向歌十分熱情。
兩人便同坐,一起看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