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夫子眉間帶著怒意,“話老夫已經說明白了!書院現在已有三十多名學生報名,等書院建成,老夫會在書院立長公主的雕像,讓學生們銘記。”
聽到這里,宋盡歡也是一驚。
袁夫子沒跟她說過還要立雕像啊。
看起來,這應是袁夫子臨時的決定。
“老夫告退!”
說完,袁夫子便起身離去。
看得出來很生氣。
太后眉頭緊鎖,神色凝重地看向宋盡歡,“你怎么早些不說?”
宋盡歡無奈道:“這宅子還在修建改造,哪有事情還沒成就到處宣揚的道理。”
“袁夫子聽聞朝中流,非要進宮說個明白,不是我請他來的。”
這一點宋盡歡并未說謊,是袁夫子自己要來的。
不然按照她的打算,會等書院建成了,再讓那些造謠的人給她跪下賠罪。
太后并未懷疑,語氣柔和:“你有此善心,卻遭受非議,也不怪袁夫子生氣,他素來秉性耿直,容不下不平之事。”
“你回去吧,既然要幫,就把事情辦妥當。”
宋盡歡頷首應下,“是,那兒臣告退。”
等宋盡歡走了,太后臉色驟然變冷,語氣嚴肅:“皇后貴為一國之母,是非曲直也當查明白了再來跟哀家告狀!”
“勿要輕信小人!”
這殿內還有那么多奴才,太后從未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訓斥她,絲毫不給她這個皇后留幾分薄面。
曹凝君臉上有些掛不住。
也只得恭恭敬敬起身行禮,“是,臣妾知錯。”
當天,這消息便傳開了。
一經傳出,無不震撼。
翌日早朝,以謝大人為首的大臣們,便在朝堂上唇槍舌劍,大殺四方。
“雖然宅子是改做書院,但也不能證明江晴綰不是宋盡歡的私生女!”
謝大人:“隆北受災,你捐了幾文錢?你家宅子捐了幾套?”
“長公主心懷大義,舍小家為大家,你們不知感恩也就罷了,還潑臟水,簡直小人行徑!”
“袁夫子的書院建成,你們污蔑過長公主的,都不許把自家孩子送到書院!誰敢送,我就恥笑誰!”
“此番若不嚴懲安造謠者,恐令天下人寒心!將來誰還敢行善!”
一番爭論之下,謝大人大獲全勝,令朝堂鴉雀無聲。
皇帝坐在龍椅上,神情嚴肅,心中舒爽極了。
昨日有多憋屈,今日就有多暢快。
下令徹查造謠者,嚴懲不貸。
下朝之后,宋沉神清氣爽,“看今后誰還敢污蔑長姐,那些老家伙天天在朕耳邊念叨長公主要造反不得不防,現在總算能消停幾日了!”
“來人,賞賜長姐黃金百兩!”不能讓長姐把宅子送出去了,還受這般委屈。
但轉念一想,長姐把宅子送出去,想必也是為了堵那些老家伙的嘴,這黃金百兩,說不定長姐還會變著法的送出去。
“慢著!把黃金打成首飾再送去!要最好的工匠去打!”
三日后,一盤又一盤金燦燦的首飾送進了公主府。
亮得整個公主府的院子都仿佛蒙上了一層金光。
下人們都驚呆了,看著那些金飾,閃得有些刺眼。
宋盡歡看得眼都花了,“陛下怎么賞這么多金飾。”
德公公笑道:“陛下怕您再把東西送人了,這些首飾,還請長公主不要擔心惹來非議。”
聞,宋盡歡一怔,一下子就明白了宋沉的用意。
“本宮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