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了曹家后,云燼在曹家后門外,把通風報信的紅盈抓了個正著。
沈暉神色明顯變得緊張,呼吸都變得急促。
“盡歡……”
宋盡歡緩緩起身,倏爾一笑,“我知道當然不會是你!”
“你我夫妻一體,心自然是向著我的,怎會幫著外人來害我呢。”
說著,她語氣陡然一冷,“只是這吃里扒外的東西……”
“她是你院里的丫鬟,就交給你處置吧。”
跪在地上的紅盈快要嚇哭了,爬到沈暉腳邊,抓著他的衣擺苦苦懇求:“駙馬爺,救救奴婢……奴婢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沈暉面色慍怒,“自作孽不可活!背叛主子,留不得!”
話落,拔出侍衛腰間的長劍,一劍洞穿了紅盈心口。
“駙馬……”紅盈瞪大了眼睛,什么話都來不及說,張口便涌出滾滾鮮血。
死不瞑目地便倒在了血泊中。
宋盡歡看著這一幕,懊悔當年為何沒能看清沈暉,他其實一直是個冷血心狠的人。
沈暉進公主府起,紅盈就伺候在他身邊,十一年的主仆情分,他也能毫不眨眼地殺了紅盈。
紅盈死了,沈暉卻暗暗松了口氣。
扔掉劍,沈暉看向宋盡歡,愁眉不展,帶著幾分怒意。
“你早就懷疑紅盈了是嗎?你故意讓江晴綰假死,想引出內奸。”
“可你卻連我也瞞著,你信不過我。”
宋盡歡想要解釋:“是因為……”
沈暉語氣不悅:“不必解釋。”
說罷便拂袖轉身離去。
失望又生氣的樣子。
宋盡歡挑挑眉,正好,不用費力氣解釋了,“清理干凈。”
“紅盈死在誰手里,務必人盡皆知。”
沈暉奪門而出走了很遠才停下腳步,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回頭望了又望。
怎么還沒追過來解釋?
等了半天無人來,他叫住一個丫鬟問道:“公主呢?”
“公主說今日乏了,午睡去了。”
竟然睡覺去了?
絲毫不顧及他的心情嗎?
……
入夜。
竹苑。
花房小院內,月光下兩個相依相偎的身影,親密無間。
“暉哥哥怎么悶悶不樂的?”依偎在懷的顧云清聲音輕柔。
沈暉愁眉不展,“今日我生氣了,宋盡歡現在還沒來找我解釋。”
聞,顧云清生出一絲醋意。
“暉哥哥往日不是最煩她纏著你了嗎?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也不用擔心她會打擾到我們。”
沈暉點頭,“也是。”
可他心里就是莫名空落落的,宋盡歡愛他如命,盡管成親這么久,宋盡歡十年如一日的追隨他陪伴他,喜歡時時刻刻與他在一起。
他常常感到壓抑和窒息。
如今不纏著他了,他應該輕松才是。
或許是不習慣吧。
花房小院外,宋盡歡正雙手環胸靜靜聽著。
這對狗男女,這么快就耐不住寂寞私會了。
她走遠了兩步,故意高喊了一聲:“沈郎!”
院中黏在一起的兩個身影頃刻炸開來。
大驚失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