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名字讓林田惠感覺在叫一部手機。
“小米,很高興認識你。”
“不,你不用那么勉強,我知道你們直男看見我們這群drapqueen會有多么的難受。所以,放輕松,不用說違心的話語。”小米的善解人意讓林田惠有些意外。
“嘿,我和高斯林是來客串的,之前我完全不了解還有這么一個節目,還有這么一個舞臺。我看你之前一直在哼唱雪兒的歌曲,說實話,唱得真不錯,嗯~能和我說說你自己嗎,我的意思是你很有成為演員或者歌手的天賦,你是怎么變成……這樣的。”
林田惠說不緊張是假的,雖然在節目里drapqueen們看起來十分自信也很開朗,但畢竟屬于少數人群體,若是問題觸及了對方的敏感區,后果不堪設想。
“因為老娘窮啊。”
窮?林田惠表示不怎么理解。
“我在西雅圖長大,小時候家里窮得揭不開鍋,窮得一周只能看1小時的電視。”
小米一邊給自己化妝,一邊和林田惠聊著天。
“我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流行文化,也根本沒錢買玩具。”
“我們真的一貧如洗,靠著破罐頭糊口。就是小賣部低價處理的那種,標簽都沒了,你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里面的東西決定了你的晚餐是吃飯還是吃佐料,甚至是狗糧。”
小米的話吸引了幾個drapqueen湊了過來傾聽,看這幾位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家境應該還行,所以對小米曾經經歷過的貧苦生活感到不可思議。
“去社區學校上學的時候,我和我的姐姐有時候會帶著空餐盒,吃飯的時候躲著別人就不會讓他們知道我們沒飯吃。”
“what!”drapqueen都是多愁善感的人,其中幾個聽著聽著便開始掉淚。
“我母親不想讓我們顯得低人一等,所以餐盒是肯定會有的,只是里面不一定有飯。那時候真的是超級窮。”
小米白了眼身邊的姐妹,繼續向林田惠解釋道:“所以,我這樣的家庭條件,才成就了我的獨立和創造力,可要想展現自己的才華,就不得改變自己的性取向來謀求第一桶金。否則,我連坐在這里的資格都沒有。”
林田惠皺著眉頭,他知道,像小米這個模樣的drapqueen應該很符合一些大佬的口味。所以,他其實并沒有繼續走取悅大佬這一條路,而是及時抽身為了自己的夢想走上一個充滿競爭的舞臺。
……
……
當林田惠和高司令再次碰頭的時候,兩人已經刺探完軍情開始交換情報了。
這些drapqueen的轉變五花八門,有家境所迫、有羨慕女性、有童年陰影、有偶像引導,兩人遍數一遍后發現,無論是哪一種賈斯汀都不符合。
“看來是我們多慮了,賈斯汀沒問題的。”
“你說我們在背后這么懷疑他,是不是有些不厚道。”
“怎么能這么說,我們可是在關心好朋友的身心健康。”
“對對對,我們的初衷是擔心他。”
兩人自說自話地便把惡意揣測賈斯汀比伯彎了這件事給揭過去了。
……
……
“話說,這些drapqueen的故事會不會有些是劇本呢。”
“這誰又知道,嗯,雖然我們只是客串一期,魯保羅怎么對我們這么放心,也沒給我們一個劇本演。”
“就是就是,自由度太大了吧,那我們隨便玩玩墊底也沒事。”
“誰說沒事,沒有劇本,但有懲罰啊。”
“啊?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懲罰?”
……
“墊底的人,要接受所有drapqueen的貼臉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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