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初聽著小桃的話,一目十行地看完血衣上面的內容,一陣無名怒火瞬間在她胸口逐漸滋生,她將手里的血衣攥成一團,直接因用力而逐漸泛白,她咬牙切齒道:“這是青衣的字。”
她和青衣主仆多年,對于青衣的字再熟悉不過,上面的字雖然潦草卻仍舊依稀可辨別出青衣字體的痕跡來,看著那一個個用鮮血描繪的字,字字泣血,仿佛都在訴說著青衣如今的生活有多么的不幸和悲慘。
尤其是看到她寫吳楠不僅拿著她的嫁妝酗酒爛賭,賭輸了就拿著身懷有孕的她出氣時,沈初初更是難忍心中的憤怒,只恨不得立刻沖到吳楠家將他拎出來打死算了。
“我離開這些日子,究竟發生了什么?”沈初初掩下眼眸中浮起的翩然殺意,目光落在小桃的身上。
小桃聞嘆了口氣,將這段日子她知道的系數告知:
“最開始的時候那吳楠的確對青衣很好,吳楠之前不是在鎮上開了個私塾做教書先生么,后來兩人又用青衣的嫁妝開了幾個鋪子,生活過得還算不錯,只是那吳楠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結識了一群狐朋狗友,每日闊綽地請客吃飯,又跟著他們一起去逛花樓,賭錢,一段時間下來,不僅青衣的積蓄被敗光了,連那幾個鋪子都被他輸掉了,青衣每天大著肚子還要做零活”
小桃說到這里于心不忍地頓了頓,“那小鎮離京城有些遠,平日里我們也見不到青衣,上次府里的小廝去鎮上辦事,我們便拜托他去探望一下青衣,誰知道,竟然看到青衣挺著肚子為人漿洗衣裳,才不過是深秋,就已經凍得手上滿是紅腫,小廝實在看不下去,想要接濟她,卻都被她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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