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蕭揚深吸一口氣,看著沈初初問道:“你是沈正德家的女兒?”
沈初初微微一怔卻還是輕輕點頭:“是,家父正是沈正德。”
“我是武將,你父親是文臣,我與他之前的交往并不多,但是聽說你父親是個清正廉明的官,只是沒想到一個文臣竟能培養出你這樣一個巾幗女將。”蕭揚看著沈初初穿著一身盔甲,英姿颯爽的樣子,忍不住感慨道。
沈初初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蕭揚道,“伯父謬贊了,我父親其實并不喜歡我做這些,但是又拗不過我,只好給我請了師父,不過我也愚笨,就學了個皮毛。”
蕭揚聽著她謙虛的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能夠打敗北蕪那么多的高手,還被敕封為正四品的忠武將軍,若連這都算愚笨的話,那其他的習武者恐怕要慚愧得無地自容了。”
“我也不過是占著有好師父教導而已,若是其他習武者也能夠跟我一樣,有天下第一的師父來教導,那他們也能夠打敗北蕪這么多的高手,畢竟名師出高徒啊。”沈初初不卑不亢地說道。
蕭揚看著她從頭到尾都從容不迫的樣子,愈發地欣賞起她來,他點了點頭,語重心長道:“你是個好孩子,墨兒的眼光很好,能娶到你,是墨兒的福氣,來日你們并肩作戰,定能配合默契,所向睥睨,我唯一能夠囑托你們的,就是希望你們能好好照顧墨兒的母親,她這個人生性要強,別看她平日里總是一副冷冰冰的姿態,說起話來也總是不留情面,其實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一說起蕭母,蕭揚眸中凍結的冰雪便瞬間消融,只剩下濃濃的牽掛和擔憂。
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然后又繼續道:“有時候她可能態度過于強硬,但其實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們好,這樣想想,很多讓你們氣惱和難以理解的事情也許就能變得好接受些”
沈初初聽著他的絮絮叨叨,都是請求他們能照顧好蕭母,便知道他們當初一定恩愛極了,所以哪怕是數十年不曾相見,那股濃烈的愛意還是止不住的從眼睛里,從話語中冒出來。
沈初初鄭重其事地朝著他點了點頭,再三保證道,“伯父您放心吧,大師兄是個孝順的人,就算您不囑托,他也一定會照顧好伯母的,但是無論兒女再孝順,也抵不過您陪在她身邊,畢竟只有您才能真正讓伯母開心幸福所以希望伯父能夠早日完成在北蕪的事情,回到東寧和伯母團聚。”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