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初眼看著她們姐妹倆一唱一和,鋒利的辭比風霜刀劍還要厲害,蕭母瘦弱的身軀迎著她們的羞辱,都已經有些搖搖欲墜了。
關于蕭揚將軍夫妻曾經有多么恩愛她也曾有耳聞,這無疑于是將蕭母還沒有愈合的傷口重新扒開,再用重重的鹽巴厚厚敷上。
沈初初雖然無法感同身受,卻也能理解。
于是她站起身來,神情嚴肅地端起酒杯道:“蕭揚將軍是為了我東寧國的百姓戰死的,功勛昭著,值得在場所有人敬佩,如此一位英雄戰死,無論怎么看都是我東寧國的損失,為何德妃娘娘和惠妃娘娘談論起蕭揚將軍來不見絲毫傷感之意,反倒津津樂道,這若是傳到皇上的耳中,只怕會責怪于二位吧?”
她的話音剛落,德妃和惠妃臉上譏諷的笑意瞬間消失。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教訓我?”向來口直心快的惠妃頓時臉色驟變,怒聲呵斥沈初初道。
面對她的疾厲色,沈初初面容不改,聲音淡淡道:“我不過是好心提醒,惠妃娘娘何至于如此動怒。”
惠妃還想再說什么,德妃卻趕忙按住了她的手道:“沈將軍說的是,是我們二人見了故人一時太過高興,亂了分寸,并沒有對蕭揚將軍不敬的意思。”
沈初初仰頭飲下杯中酒,緩和了僵持的氣氛道:“德妃娘娘方才不是說了邀請大家一起觀賞九色鹿屏風,如今正好無事,不如請德妃娘娘帶我們去看個新鮮?”
德妃知道此事追究起來是她們姐妹二人理虧,如今沈初初遞來臺階,干脆順坡下驢道:“既然沈將軍如此心急,那大家就一起動身吧。”
皇后娘娘走在最前面,目光卻意味深長地朝著惠妃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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