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暗嘆要是能拿到那些證據,扳倒趙永年就多了張王牌。
“不過,千面這種人,未必會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周博士話鋒一轉,猜測的說著。
這話一出,陸精神一振:“您的意思是,我們還有可能找到?”
“可能性很低,但并非為零。”周博士看向主控屏幕。
“如果他們有人試圖轉移或尋找什么東西,或許能發現線索。”
話說到最后,周博士轉頭看向了崔三哥。
崔三哥愣了一下,不清楚他忽然看自己做什么。
三天后。
崔三哥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夾克,晃悠著走進了異管局行動一組的大辦公室。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幾秒。
幾個年輕隊員下意識挺直了腰板,幾個趙永年那一系的老油條則互相使了個眼色。
“喲,三哥回來了?”一個留著平頭的隊長站起來,語氣不陰不陽,“聽說您最近在休養,怎么,休養夠了?”
崔三哥把嘴里叼著的煙拿下來,在對方胸口的工牌上輕輕敲了敲:“老子休養得挺好。”
“倒是你,王志,上個月西郊那事兒的報告我看了,寫得跟屎一樣。”
叫王志的隊長臉色一僵,面上露出了幾分怒火。
“怎么,不服?”崔三哥湊近一步,聲音壓低,“要不要老子教教你怎么寫報告?”
辦公室里的空氣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