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聽你的。”張軍說完,轉身出了門。
喬紅波呵呵冷笑兩聲,隨即跟在了他的后面,這冷笑,宛如兩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張軍的后腰上。
兩個人重新回到了代志剛的辦公室,坐下之后,張軍開門見山地說道,“喬主任,你想知道什么,盡管開口,我張軍一定知無不,無不盡。”
從一樓的指揮中心,到二樓代志剛的辦公室,雖然只有不到一分鐘的路程,張軍卻已然思緒萬千。
他知道,如果這個時候,還執迷不悟下去,那么自己面臨的后果,就只有蹲監獄一條了。
“張局長果然是爽快人。”喬紅波立刻露出真誠的笑容,“我想請問,三禾老板究竟是誰?”
“秦長城!”張軍毫不猶豫地,把秦長城給出賣了。
他跟秦長城不一樣,秦長城那是貨真價實的heishehui老大,整個清源縣的地下之王,而他只是傾慕秦長城的能力和手腕,并且希望能夠得到秦長城的庇護。
至于從秦長城這里,得到了什么實實在在的利益,張軍還真沒有。
說白了,他就是蒼蠅跟著屁,瞎哄哄而已,連個屎都沒有吃到。
秦長城也曾經對張軍講過,想把他調任到其他縣里當局長的,可是張軍明白,秦長城將整個清源的heishehui分子,可以玩弄于股掌之中,但他卻未必有通天的本領。
否則,秦長城也不會,當了這么多年的政法委書記,一直提拔不上去。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秦長城就是三禾老板的?”喬紅波問道。
張軍一怔,他眨巴了幾下眼睛,十分忐忑地問道,“喬主任,我這些話,是不是會被當做調查的證詞?”
這個問題,對于眼下的張軍來說,那是十分關鍵的。
如果自己所說的一切,都會被當成證詞的話,那么也就預示著,他這個副局長的位置,徹底不保了。
“會不會成為證詞,這件事情還不好說。”喬紅波語氣輕緩地說道,“一來,這要取決于你的態度,二來,得看是不是會抓到秦長城切切實實的犯罪證據,如果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很有可能需要你,出庭指證。”
“第三。”喬紅波的身體微微前傾,“最為關鍵的是,張局長,這么多年來,你參與過多少次秦長城的案子,這非常重要。”
一句話,張軍腦門子上的汗,頓時流了下來。
他伸出哆哆嗦嗦的手,擦了一把汗,眼睛瞪得大大的,宛如失了神一般。
這么多年,秦長城包庇那些已經被抓的犯罪分子們,十之有九,都是張軍來操辦的。
如果那些事情被扒出來的話,張軍真的會把牢底坐穿的。
他的表情,喬紅波看在眼里,于是悠悠地長出了一口氣,“看來,張局長確實沒少干那些為虎作倀的事情呀。”頓了頓之后,喬紅波抓起桌子上的煙,抽出來一支丟給了他,“這樣,你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訴我,我給你留一條活路,如何?”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