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鴻飛以為,自己的事情,是完全交給沈光明來辦了,沒有想到,這個混蛋竟然把自己給出賣了!
給自己打電話的這個人,膽子也真是夠大的。
他要做什么,難道是想要挾老子不成?
沈光明這個蠢貨,怎么能把這么機密的事情,告訴給別人知道?
“我是誰并不重要。”那人低聲說道,“現在問題的關鍵是,想要抓住喬紅波,并不容易,我想單線跟您聯系,可以嗎?”
話已至此,陳鴻飛還能說什么?
他沉默了幾秒,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來,“可以。”
“有您這一句話,我就放心了,等事成之后,見面再聊。”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陳鴻飛的心,再也不能平靜了。
這個把柄被人捏在手里,那以后,自己就寢食難安了。
點燃一支煙,讓心情稍稍平復一些后,他拿起電話來,這才給朱昊撥了過去。
“你想盡一切辦法,把喬紅波給引出來。”陳鴻飛雙目如刀,用命令的語氣說道,“剩下的事情,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行。”朱昊點了點頭,“您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幫我照顧好麗娜。”陳鴻飛低聲說道。
此時此刻,除了能讓朱昊安心的話,他什么都不敢說了。
“您放心,我會的。”朱昊說完,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出了門之后的朱昊,心情異常的復雜。
陳鴻飛今天說話的表情,足以說明,他內心已經慌張到了極點,事情非常具有緊迫性,所以才會令他十分撓頭吧。
就在這個時候,上了車,他先找了個地方吃了個飯,正吃飯的時候,喬紅波的電話打了過來。
此時,正趕上下班的晚高峰,汽車淤堵的厲害,朱昊才對喬紅波說,讓他再堅持一下,自己很快就會回去。
等朱昊回到清源,已經是晚上的八點半了。
喬紅波坐在車里,雙手抱著頭,心中暗暗覺得,自己這事兒干的夠shabi的。
繩七搞陳鴻飛的老婆、朱昊的情人,跟自己有個毛線的關系,傻乎乎地在這里當了一天的看門狗不說,到現在為止,連家都回不去。
砰砰砰。
車窗被敲響了幾下,喬紅波睜開眼睛,發現是朱昊到了。
拉開車門上車,朱昊問道,“那個小子又上去了沒?”
“不知道。”喬紅波搖了搖頭。
一句話,把朱昊給干懵逼了,他眨巴了幾下眼睛,他以為喬紅波離開孟麗娜的房間,就是為了給繩七創造機會呢,哪里想到,他竟然說自己不知道。
“你什么時候下的樓?”朱昊問道。
喬紅波把自己出門買飯,給孟麗娜打包晚飯送上樓,以及孟麗娜脫光衣服鉆進被子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朱昊,十分無奈地問道,“我哪敢繼續在房間里待著呀?”
摸著自己的下巴,朱昊忽然說道,“繩七還在酒店嗎?”
“不知道。”喬紅波擺了擺手,“我也不能盯著他呀?”
朱昊沉默了幾秒,隨即推開車門下車,喬紅波連忙說道,“我先走了啊。”
他必須得趕緊離開了,萬一繩七被打,自己究竟是管,還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