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資料、圖片、星圖如同潮水般涌現在主屏幕上。很快,一份被列為最高機密等級、被數十層加密協議保護的電子文件,被成功調取了出來。
文件的標題,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關于第四使徒“工匠君主”之自愿性永久收容協議》
“自愿性收容?”蘇煙皺起了眉頭,“他不是被囚禁的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文件內容,很快給出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答案。
資料顯示,“工匠君主”是“天啟教團”歷史上最特殊、最無法定義的一位使徒。他沒有毀天滅地的戰斗力,卻擁有著連“主宰”都為之側目,甚至感到一絲忌憚的、神一般的創造能力。他是宇宙中最頂級的工匠,能夠鍛造法則,編織物質,他的雙手,能夠創造出奇跡,也能夠締造出毀滅。
而他,竟然是“行者”的親傳弟子!
這個信息,與之前從“織命者”那里得到的模糊線索完全吻合。
資料中用一種極為隱晦的筆觸記載,“工匠君主”在跟隨“行者”學習的后期,其理念與“行者”發生了巨大的、不可調和的分歧。他認為,對抗“主宰”的最終武器——那所謂的“文明收割艦隊”,不能依靠單純的力量去摧毀,因為那治標不治本。他主張,應該創造出一種“更高維度”的造物,從“概念”的層面上,將其徹底覆蓋,或者……改寫。
但這種創造,也蘊含著巨大的、不可預知的,甚至可能毀滅整個宇宙的風險。
最終,他背叛了“行者”,帶著一項僅僅完成了99%的禁忌“作品”,主動向“天啟教團”投誠。但他提出的唯一條件,卻是讓“天啟教團”動用所有的力量,將他永久地、不可逆地囚禁起來。
他,是自愿被囚禁的!
“為什么?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冷月不解地問道,這完全不符合邏輯。
“因為他害怕。”秦磊看著那份資料,緩緩地、一字一頓地說道,“他害怕自己親手造出來的那個東西。所以,他選擇將自己和那個‘作品’,一同封印在了一個誰也無法打開的牢籠里。”
而囚禁他的地方,名為“塔爾塔羅斯”。
那是由他自己親手設計的、一座絕對無法被外力攻破的……“時間監獄”。
資料用一種近乎于囈語的、充滿了恐懼的筆觸描述道,“塔爾塔羅斯”并非存在于常規的物理空間,而是建立在一個獨立的、混亂的、自我循環的時間流之上。它沒有入口,也沒有出口。任何試圖靠近它的物質,都會被錯亂的時間法則瞬間撕碎。你可能前一秒還是一個風華正茂的青年,后一秒就化為了一具枯骨,再下一秒又變成了一個啼哭的嬰兒。一艘戰艦剛發射出一枚足以毀滅行星的炮彈,下一秒,那枚炮彈就可能會回到炮膛里,而戰艦本身,則可能會退化成一堆原始的鐵礦石。
這是一個理論上,無解的監獄。
“一個……一個由時間本身構成的監獄……”王老總在一旁聽得是頭皮發麻,冷汗直流,“這……這他娘的要怎么進?”
所有人都沉默了。面對“時間”這種凌駕于所有物理法則之上的終極概念,即便是強大如秦磊,也感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棘手。他的神域可以隔絕空間,可以鎮壓能量,但對于那無處不在、無形無質的時間,卻也無可奈何。
就在所有人一籌莫展,陷入絕望的死寂時,那個頂著一頭baozha頭、渾身焦黑的葉凡,哼哼唧唧地、如同僵尸一般,從地上緩緩地爬了起來。他晃了晃還在冒煙的腦袋,從懷里那堆被他師父稱為“曠世奇珍”的破爛里,叮叮當當地翻找了起來。
“哎?我記得師父好像給過我一本……一本菜譜來著……”他一邊翻一邊含糊不清地嘀咕,“說是以后找不到老婆,可以靠這個手藝混口飯吃……有了!”
他興奮地舉起了一本比他此刻的臉還要黑的、封面都快爛掉的、散發著濃郁油煙味的古書。
書的封面上,用一種極其潦草的、鬼畫符般的字體,寫著六個油膩膩的大字——《萬物風味品鑒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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