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我身體好痛…!”
滿臉通紅還冒著熱氣的陸千尋,滿臉痛苦地慘叫著。
“快,把玄冰丹服下。”
寧不凡拿出一顆丹藥,先喂給陸千尋服下,壓住她體內經脈中狂奔的火元真氣。
服下玄冰丹的陸千尋,身體的滾燙難受立刻得到了舒緩。
不過那股火元真氣還在她經脈中狂奔亂串,根本不受她控制。
“凡哥,我壓住那股火元真氣。”陸千尋難受。
寧不凡想到一個辦法,立刻上手,“我來幫你把那股火元真氣給引導出來。”
“呃,你干嘛?”
陸千尋看到他要脫自己衣服,羞澀起來,“怎么引導?”
“雙修之法。”
說著寧不凡就把她壓在床上了…
“啊…!”
房間外面的海棠和關杉月聽到房間內,傳來陸千尋驚叫聲。
“怎么叫得那么厲害?”
這把海棠聽得更加著急了。
“別擔心,有不凡在,千尋不會有事的。”
關杉月倒是沒有海棠那么著急。
因為她相信寧不凡肯定能幫陸千尋渡過難關。
“呃,他們在里面干什么?”
漸漸地,房間傳來陸千尋奇怪的聲音。
把海棠和關杉月聽得面紅耳赤,兩人對視,滿是尷尬。
“壞蛋,肯定是又趁機占千尋的便宜。”
海棠跺跺腳,咬著嘴唇的她去客廳里打開電視。
并把聲音放大來掩蓋隔壁陸千尋和寧不凡的聲音。
關杉月無奈嘆口氣,陪海棠坐了一會兒。
見隔壁寧不凡沒那么快就結束,然后她才起身離開去處理別的事情。
現在醫道門亂得很,甚至很多弟子們看不到未來,選擇了下山。
“凌長老,對不住了。”
甚至連長老們,都選擇離開了醫道門。
“老錢,你什么意思?”
徐守仁震驚,指著錢高邑,氣道:“難道連你都要走?”
錢高邑是四長老,羞愧地說道:“老徐,別怪我。”
“老掌門一死,醫道門已經沒有未來了。”
“我留在這里還有什么用?”
“點蒼派的謝掌門答應我,讓我過去后,直接當上點蒼派門派煉丹師和醫師職務。”
“該死,沒想到點蒼派的謝掌門竟然偷偷地在挖人。”
徐守仁氣得怒道:“太不是東西了。”
凌游坐在椅子上閉著雙眼,滿臉的疲累與無奈。
他嘆氣地說道:“你們走吧。”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現在我們醫道門困難,想走都可以走,我不會攔你們。”
錢高邑和王溫瑜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然后齊齊給凌游行個禮,堅決地轉身離開了。
“你們…”
見狀的徐守仁氣得咬牙切齒,瞪眼看著他們兩位長老,直接帶著一幫弟子離開。
如今的醫道門可謂落魄不堪。
自從寧不凡把陸為之關在哀牢山藥園中當守園人開始。
就有弟子陸陸續續的選擇偷偷離開醫道門,下山另謀生路。
然而現在,陸老掌門突然被殺害,讓門中那些管事和弟子們更加看不到門派的未來。
這一次錢高邑和王溫瑜兩位長老帶頭離開,他們門下的弟子紛紛跟著出走。
本來醫道門有上百多位弟子,如今剩下不到五十人。
仿佛看到了一個門派的凋落,徹底要潰敗的跡象。
“這可如何是好啊。”
執法部門的何百烏見狀,盡是沮喪與失望。
“再這樣下去,弟子們都會走光,到時剩下我們幾個人。”
“我們醫道門與滅門,又有何區別。”
“可惡,天殺的,到底是誰殺了老掌門?”
徐守仁無法接受事實,氣憤地在大廳里謾罵。
而凌游和其他幾位管事,還有一些弟子們都在,個個垂頭喪氣。
“夫人,你來了。”
這時看到關杉月走了進來,她同樣滿臉凝重。
凌游他們起身,和她打個招呼,關杉月問道:“那些想走的人,就讓他們走吧。”
“現在最要緊,是想想我們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