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縫了一會回頭細看,針腳歪歪扭扭的,司雨也笑道:“奶奶,還是我來吧,這哪是您干的活?”
薛嘉搖搖頭:“罷了,就是一份心意,他也不一定會穿。”
司雨看著那衣裳的尺寸就猜測不是給戚少亭的,她是個謹慎人,沒有多嘴問什么。
想到從前春和院的針線都是她和司春做的,司雨想問問司春去了哪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薛嘉縫了兩天才算縫完,軟緞上的針腳粗陋,有疏有密,幸好司雨熨燙得好,乍一看竟也像那么回事。
到了姜玄生辰這日,白日里薛嘉便開始惦記這件事,司雨跟她說話的時候,她走神好幾次,惹得司雨抿著嘴笑。
這般心神不寧到了傍晚,月上柳梢,宮里的人就來了。
薛嘉理了理衣襟,提著裙擺往外走,剛走到門口,就見戚少亭倚門檻站著,他臉上不知什么時候又帶了些傷,眼神陰惻惻的,看著有些嚇人。
“又要去當替身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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