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燁聽了,只是爽朗一笑,不置可否。
“我對圣上的忠心,日月可鑒。”
錢煜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這哥哥,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過耿直,不懂得變通。
算了,多說無益。
錢燁走后,幾個平日里交好的官夫人便圍了上來,與錢煜家長里短地聊了起來。
“哎,聽說仇王殿下最近,又和王妃鬧別扭了?”
其中一位夫人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問道。
錢煜微微一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這王府里的事情,我一個外人,哪里說得清楚。”
她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自己,又留足了想象空間。
幾位夫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更加熱情地與錢煜攀談起來。
“常霜那賤人,當真以為本宮治不了她了?”
另一邊,僻靜的涼亭下,華妃緊緊地攥著手中的帕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仇王坐在一旁,臉色陰沉得可怕。
華妃見他不說話,又接著說道:
“要我說,就該直接把她趕出王府!讓她知道知道,誰才是這王府真正的主人!”
“母妃說的是,”仇王頓了頓,“只是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華妃聞,也冷靜了下來。
“你說的對,咱們不能因小失大。”
宗室女眷和命婦們三三兩兩地前來拜見中宮,皇后耐著性子,一一應付。
清漪覺得無趣,便想找個地方透透氣。
剛走出人群,就聽到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那邊在比馬球,你去不去?”
清漪回頭一看,只見錢燁正騎在馬上,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陽光灑在他身上,仿佛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耀眼奪目。
清漪搖了搖頭。
“我就不去了,你們玩得開心。”
錢燁也不勉強,調轉馬頭,朝著球場那邊飛奔而去。
馬蹄聲聲,塵土飛揚。
球場上,一群年輕的公子哥兒們,正揮汗如雨,奮力拼搏。
這熱鬧的景象,吸引了不少人駐足觀望。
“哎,你說,清漪姑姑和趙將軍,到底是什么關系啊?”
七皇子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賊兮兮地湊到清漪身邊,小聲問道。
清漪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跟你有什么關系?”
七皇子嘿嘿一笑,也不生氣。
“我就是好奇嘛,隨便問問。”
這時,太子和太子妃,以及蘇家姐妹也走了過來。
“七弟,你怎么不去玩?”
太子妃笑著問道。
“我這不是……等著看好戲嘛。”
七皇子說著,朝場上努了努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