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棠嘆了口氣,眼神黯淡:“弟弟的死,對母親的打擊太大了,我心里也不好受。”她忽然咬牙切齒地說:“都怪茅清漪那個賤人!”
平萱也跟著罵:“就是!那個野丫頭!聽說那天在皇上面前,太子殿下還幫著她說話。真不知道太子殿下怎么想的,不就是小時候認識嗎?至于為了她,連咱們家的臉面都不顧了嗎?”
太子妃冷哼一聲:“這事兒,還真不能怪太子。那丫頭在皇后娘娘身邊待了那么多年,跟太子殿下一起長大,那感情,能一樣嗎?”
“可再怎么說,也只是個沒血緣的妹妹!能比得上咱們家跟太子的關系嗎?再說,太子和咱們可是姻親!”平萱還是忿忿不平,覺得這事兒太憋屈。她轉了轉眼珠,又說:“姐姐,你說……咱們要不要想個法子,給那丫頭點顏色看看?”“自從哥哥沒了,母親就一直病著……現在雖說好些了,可還是沒個精神頭兒。”
平萱眼圈一紅,淚珠子跟斷了線似的往下掉。
平棠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也黯淡下來。
她抬手,輕輕拭去妹妹眼角的淚:
“弟弟的死,對母親打擊太大了,我又何嘗好受?”
貝齒緊咬下唇,平棠恨聲道:
“都怪茅清漪那個賤人!”
“可不是!”平萱也顧不上哭了,跟著啐了一口,“那個野丫頭,真真兒是個禍害!”
她頓了頓,語氣里帶著試探:
“聽說那天在皇上面前,太子殿下還幫著她說話了?”
“真不知道太子殿下怎么想的,不就是小時候認識嗎?至于為了她,連咱們家的臉面都不顧了嗎?”
太子妃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這事兒,你還真怪不上太子。”
她微微瞇起眼,眸中閃過一絲算計:
“那丫頭在皇后娘娘身邊待了那么多年,跟太子殿下一起長大,那感情,能一樣嗎?”
平萱還是忿忿不平,鼻子里哼出一口氣:
“可再怎么說,也只是個沒血緣的妹妹!能比得上咱們家跟太子的關系嗎?”
“再說,太子和咱們可是姻親!”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湊近平棠,壓低了聲音:
“姐姐,你說……咱們要不要想個法子,給那丫頭點顏色看看?”
“沒血緣?哼,這世上,最不可靠的就是有沒有血緣。”
平萱看著姐姐眼中一閃而逝的晦暗,心里琢磨開了。
“姐姐想表達的是?”她試探著問。
想到那日在宮中,太子看向茅清漪時,眼神里不加掩飾的擔憂和急切,太子妃的心沉了沉。
她緩緩開口,聲音里帶著幾分冷意:
“你真覺得,太子對茅清漪,只是兄妹之情?”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平萱,帶著幾分考量:
“以前,茅清漪還是個孩子,可如今呢?你瞧瞧她,身段、容貌,哪一樣不是上等?這樣的女子,你覺得太子還會把她當成小孩子?”
“姐姐是擔心……”
平萱恍然,但很快,又搖了搖頭:
“嗨,這有什么?我朝有規矩,女子若習武,便不能入宮為妃。太子以后可是要登基的,這東宮的女人,可都是未來的皇妃。茅清漪會武功,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她進不了東宮的。”
“話不能這么說。”太子妃擺了擺手,打斷了平萱,“你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她見平萱一臉不解,便耐著性子解釋:
“等太子登基,成了九五之尊,他就是這天下最有權勢的人。到時候,他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區區一個規矩,能難得住他?”
平棠聽了,還是有些不明白,眉頭皺得更緊了:
“可……可祖宗規矩不能破吧?這可是皇家體面。”
“規矩?呵,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太子妃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不讓進宮?那就讓她不進宮就是了!反正茅清漪如今無父無母,只是個民女,等太子登基,給她隨便安個身份,再尋個由頭遮掩了武功的事,還不是輕而易舉?”
她頓了頓,看著平萱,聲音里帶著幾分誘哄: